物端详良久,在郁嘉奈已经起身走向下一位同学时,才陡然开口说:“我平时放学了,会帮妈妈干活。”
话音刚落,郁嘉奈停住脚步,竖起拇指,“帮妈妈干活可是很厉害呢,你真是个勤劳能干的好孩子,同学们包括老师自己都要向你学习。”
……
除了个别内向的同学,郁嘉奈还发现了一个极特殊的孩子,一头齐耳短发,要不是穿着粉色的衣服,郁嘉奈都差点儿以为那是一个男孩子。
坐在靠窗的位置,时而好奇的盯着窗外的大树,时而攥着铅笔在纸上乱画,但就是对她的课堂毫无兴趣。
郁嘉奈注意了那孩子好久,心里疑惑,但并没有打断。
等她走到这孩子的课桌前,才被施舍一个眼神。
郁嘉奈看着那双水波盈盈的眼睛,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多么纯真无邪的眼神,这一看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刚刚肯定是自己看花眼了。
“我叫杨钧雅,喜欢画画。”
说起画画,郁嘉奈偷偷瞄了眼桌上的本子,但是怎么说呢,那副画很奇怪,几乎完全是用曲折错乱的线条构成,毫无章法。
郁嘉奈笑着点点头,“不错哟,老师听说喜欢画画的孩子脑动得非常丰富。”
……
这样一个环节下来后,礼物就全都分到了小朋友们手里。
于是郁嘉奈又顺势开展了第二轮游戏——这个汉字我来写。
整节课前二十五分钟,郁嘉奈发现大部分同学都在跟着自己的思路走,除了杨钧雅同学。
没错,这个孩子似乎很难集中注意力,而且对于任何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包括后面,郁嘉奈也有意叫她站起来回答问题,但是毫无疑问,她说不知道。
郁嘉奈很认真地解释,结果一分钟后,杨钧雅同学竟然百无聊赖的看向了窗外。
这让郁嘉奈差点儿当场石化,明明看起来那么懂事乖巧的孩子,但是,只要她一想到这其中可能存在的某些特殊原因,就只能在这一天当中特别留意着。
陶南小学,每天七节课,分别是上午四节,下午三节;一至二年级,只有数学语文两科,三至六年级,则是语数外三科。
因此郁嘉奈除了语文还要兼任英语,这天的英语正好是最后一节课,于是她留下来陪学生等家长,另外还想找杨钧雅小朋友的家长了解一下情况。
结果没一会儿,她眼尖地发现了昨天帮过自己的那个男人,因为依然是那身衣服,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来接孩子放学?
眼看着他走到自己班级门口,她几乎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杨钧雅?
她这才忽然想起来,他貌似也姓杨,只是他似乎没认出自己。
“杨先生,麻烦您稍微等一下,我是新来的老师郁嘉奈,想就钧雅的课上表现跟您谈谈。”郁嘉奈抬手挽留说:“如果您今天没有时间也没关系,我们另约时间再谈。”
男人这才看向她,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后,才一字一句地说:“就现在吧,还有,我叫杨钧儒。”
郁嘉奈被他看得有些全身发毛,而且自己貌似也没问他名字。
那边儿,杨钧儒跟杨钧雅说了什么,小姑娘就开开心心的跑出去了,而他则站到了走廊边缘,这大概就是答应谈谈的意思。
没一会儿,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家,郁嘉奈把杨钧儒请到已经没人了的办公室里。
“是这样的杨先生,今天我上课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钧儒似乎很难集中注意力,所以,您可以把详细情况跟我说说吗?”郁嘉奈问。
“你就直说吧,想要钱还是怎样?”他突然打断她。
郁嘉奈愣住,她有些不明白杨钧儒什么意思,还有怎么就扯到钱这里了?
“我呢,时间也挺宝贵,你如果实在没什么正事儿要说,我就走了。”杨钧儒摸出口袋里的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