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如果惠在蛇歧八家长大(2 / 3)

小少年和一脸凶恶的成年男性,一看就知道哪边是弱势,而且这个金头发的男人真的很有恶人相,该不会真的是诱拐犯吧?周围的游客多多少少有这样的念头。

打破僵局的一个语气轻佻害有些欠揍的男声:

“不会吧不会吧,几天不见你怎么这么拉了啊直哉?居然当街诱拐,你们禅院家知道你有这样的癖好吗?”

来人一头闪耀的银发,墨镜下瑰丽得如同海蓝宝石的眼睛暗藏锋芒。与他同行的黑发丸子头青年看似和善实则用巧劲儿让禅院直哉松了手。

“好久不见禅院君,上次见面已经是好几年前了吧,但是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没能够好好问候。”

几年前的他们还在读的时候,每一年的交流会,京都校都被东京校暴揍,这其中当然有我们禅院家的嫡子直哉先生了。

当然因为他众所周知的嘴臭,所以每次他都被揍得最惨。

被戳到痛脚的禅院直哉臭着脸甩开了夏油杰的手,然后呛声:

“切,五条悟没想到你们这么闲啊,只是不知道你的后辈能不能有这份悠闲了。”

二人组的后辈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因为之前土产神的任务重伤,如今正在修养。禅院直哉一开口就是雷区舞王。

方才还不着调的五条悟冷了脸,夏油杰勾着和善的笑容嘴角也逐渐拉平。

在眼看事态即将失控的时,一旁被忽略的小少年开了口:“多谢二位解围,这位禅院先生既然没有受伤,那我就告辞了。”

然后穿入人群隐去了身影,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被缠上了。

七弯八拐绕了一圈后,海胆头小少年在一处僻静巷子前停下了,他背着手转过身,看着空无一人的路口,悄悄握紧了藏在衣服的枪,然后冷静出声: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惠可以确信自己身上除了手机上的定位器并没有任何跟踪设备,而且他也没有感知到跟踪者的恶意。

甚尔那个恶劣男人正在轻井泽的宅邸陪着妈妈避暑,他才没有那个闲心过来尾随,那个屑恨不得长在妈妈身上!

舅舅舅母们还有姨母和姨父就更不可能了,先不说有没有这个空闲,这样的恶趣味显然和他们搭不上边。

那么,会是谁呢?

在小少年还在思考的时候,跟踪者主动暴露了身份。

“我就说他发现了,杰你居然还不信?”

“诶,居然是真的发现了。”

居然是刚才那个叫五条悟白发男人和他的同伴,此时的惠有些意外但依旧不敢放松警惕,这两人明显和刚才的金发男人不是一路人,为什么会跟踪他?

“不知道两位先生跟着我是为了什么?”

冷淡的少年依旧礼貌地询问,只是背后枪时刻准备上/膛。

向来是自来熟的五条悟并不在在意小少年的警惕,笑容灿烂的同时扔下炸弹:

“刚才我们帮你解了围难道不值得一点点谢礼吗?”

“而且你也是咒术师吧。”

然后就有现在在甜品店这个场面,最强二人组游说海胆头正太,希望他国中毕业之后能入学咒术高专,然后被正太义正言辞的拒绝。

“多谢两位的好意,也十分感谢刚才的解围。但是入学咒术高专这件事请恕我拒绝。”

十二岁的少年正襟危坐,侃侃而谈。

“首先关于我就读什么学校并不是我一个十二岁的青少年能一个人决定的,学校招生难道不该先联系监护人吗?”

“其次,未成年在读学生就要接受任务开始工作,厚生省知道你们雇/佣/童/工吗?”

“没有安全保障,没有五险一金,我想我的家人不会赞同我从事这份职责。同时高昂的薪酬并不是我选择职业的第一要求,我们家也算得上富裕。”

最后他给出会心一击。

“最后我已经有自己的人生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