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假的。
然后上了摩天轮之后,小姑娘就再没理过他。嘛,果然还是要顺毛捋。
“好啦好啦,那个传闻是真的行了吧。”
黑豹举手投降,这一回合是小猫咪的胜利!
轿厢慢慢悠悠地升到顶端,巨大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漫天烟火下,少女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倾身吻上了他的唇。
嘴角温软的触感让甚尔觉得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周围的景物逐渐模糊,脑子里的一切仿佛都随着上升绽放的烟火而变得空白。
清甜细小的女声伴着温热的呼吸在耳畔响起,将甚尔放空的思绪拉了回来。
“深月要和Tōji永远在一起。”
白色的王女决绝地许下了自己的一生。
与此同时,遥远时空的另一端
蛇岐八家所属机密研究所
距离三人组来到日本一年前
充盈着蓝色液体的巨大透明容器中,带着氧气面罩,连接着数不清仪器的黑发少女安静地沉睡着。
橘政宗面色凝重地注视这容器中的少女,而他一旁的源稚生微垂着头,额间的碎发遮住了眼,让人看不清神色。
仪器运转的声音刺激着有些崩裂的理智,他看着自己有着刀茧的手,喉间酸涩,几经压抑终于出声。
“老爹,为什么…”
“因为你是天照命,是皇。”
橘政宗转过身看着源稚生回答道。
“你早就明白的,稚生。”
源稚生抬头和那双苍老充满着复杂情绪的眼对视,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是的,他明白的。十七岁时亲手将稚女杀/死,他就明白的,这令人嘲讽的命运。
彼时年少的他尚能麻痹自己,那不是自己弟弟,而杀/人/如/麻的恶鬼。可是现在呢?
深月,他的小妹妹,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要遭受这样的命运。
源稚生眼里的光几经明灭,最终他抬手握住了腰间的蜘蛛切,语气沉重。
“我明白了,大家长。”
“在源深月失控前,我亲自处决她。”
苍老的和服男人拧着眉叹气,神色复杂,容器中的少女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谁会愿意走到那种地步呢?
可是没有办法,她太危险了,比绘梨衣还要危险。如果她真的失控,那么为了所有人,她必须死。
忽然实验室开始颤动,间周围的仪器发出尖锐的鸣叫,警报响起。
源稚生和橘政宗同时拔刀,神色凝重的注视着容器中的少女,等待着最后的通碟。
如果她真的失控,那么两人手中的利刃会毫不犹豫的贯穿她的心脏。
实验室外,宫本志雄声嘶力竭地指挥着撤离。
“一级警备!一级警备!”
“所有人员立即撤离!立即撤离!”
实验室内,尖锐的警报声不停地叫嚣,封存着少女巨大的透明容器布满裂纹,将碎不碎。
几息过后,颤动停止,被束缚住的少女依旧安静沉睡。
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