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跑回卧室换衣服。待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甚尔后倒靠在沙发上,有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距离他和小月亮重逢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如今的住处也换了一套。
当初那处安全屋太小了只有一间卧室,再加上小姑娘已经长大了,着实有些不方便。虽然他不介意而且还挺喜欢的。(这是什么变.态.发言?!会被抓的啊!!!)
现在这间房子,与之前的安全屋大相径庭。小巧的二层独户,自带庭院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非常适合种植白山茶。
屋子里布置得非常温馨,因为某个不喜欢穿鞋的小姑娘,除了浴室和厨房都铺上地毯。
但这并不是临时起意才找的住宅,这处宅子是甚尔自逃离禅院家后就在准备的,房子里的每一处都是按着深月喜好他亲手布置的。
这里——
是甚尔为两人准备的【家】。
那个时候的他终于摆脱了禅院家的追杀,『天与暴君』的名号也开始传开。而这处宅子是他偶然间发现的。
这间宅子原本的屋主是一对年迈恩爱的夫妻,他们住在国外的儿子终于劝动老两口搬过去一起定居,再加上在日本也没有什么亲戚了,因此房子就打算卖掉。
而那个时候他住的安全屋恰好就在这附近所以才知道得这么清楚。
甚尔第一次经过这间宅子,看到那对恩爱的老人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他不是【禅院】,如果他的月亮还在,如果他们都是普通人的话,几十年之后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呢?
这样的妄想一经出现就扎根在甚尔的脑海里,一点一点蚕食着他因为失去珍宝而日渐空洞的心。
所以他在房屋挂出出售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联系了屋主想要购房,为此那段时间他攒着劲儿接单,在买下房子前停下了所有必要的开销。就是想满足心中虚无缥缈的幻想,聊以慰藉。
房子里每一处都是他重新亲手布置的,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在屋子里添上一点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填满屋子,就好像是填满自己空洞的心。
甚尔以为这间屋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用上的,谁能想到呢,时隔多年,他寻回了心间那片失落的月光。
[唔,要不要再种些花呢?婚礼好像是需要很多花的吧?]
思绪被放空,甚尔盯着楼梯口漫无边际地想。
“啪嗒。”
一袭白裙的姑娘轻盈地从楼梯上跃下,然后再晨光中旋转,带着蕾丝与轻纱的裙摆旋开,宛若盛开的白色山茶。
小姑娘最近看的番剧里有一个喜欢穿洋裙的角色,所以央着他买了一身类似的日常款。
[所以婚礼要不还是选择西式的吧?]
对于和甚尔一起出去玩相当期待的小姑娘迫不及待地跑到客厅,想要把男人从地上拉起来,身体力行地表达自己兴奋。
[算了,在等等吧,她还小。]
看着深月卯足了劲儿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的行为,甚尔笑得有些无奈,他一手拉住女孩子,另一只手往后一撑便起了身。
“好了好了,我起来了,你先别拽免得摔了。”
“走吧,换好鞋我们就出门。”
两个人去了很多地方,浅草,秋叶原,银座,东京塔,还有歌舞伎町。最后他们旅程终点是横滨港未来21。
摩天轮上,已经疯玩了一天的小姑娘依旧有些兴奋,她趴在玻璃上,眼底是绚丽夺目的横滨夜景。
“坐好,趴在玻璃上不安全。”
操心的甚尔君手动将深月的坐姿扳正,然后得到了小姑娘有些幽怨的眼神。
知道她真正在埋怨什么的甚尔觉得好笑,他抬手捏了捏小姑娘白嫩的脸,无奈道
“这么记仇?”
甚尔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些小女孩的心思,登上摩天轮前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些关于摩天轮的传闻,他存着逗猫的心思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