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是源家兄妹的孩子?不,不可能,年龄对不上。
东京咒高的新生应当是十五六岁,源稚生和矢吹樱四年前才领证,源稚女没有听说有爱人,而师弟和绘梨衣的血统太纯并不适合生育。已经死去的二小姐源深月就更不可能了。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了…
他有些迟疑的开口:“是上杉越的沧海遗珠?”
路明非并不意外楚子航思考后得出的答案,心里有些不着边际地想到,等师兄知道了答案他的面瘫脸估计又要裂了吧。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是那位二小姐的孩子。”
楚子航震惊。
楚子航沉默。
楚子航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就算是路明非告诉他白王已经苏醒他也不会惊讶了。
面瘫师兄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询问他的小师弟:“怎么回事?”
就算是试管婴儿和基因实验也对不上年龄,源深月七年前才19岁。更何况源稚生那个妹控怎么能让别人霍霍他的小妹妹,
路明非蹙了蹙眉有些无奈:“具体缘由我们也没能查清楚,这只能说是【奇迹】。”
听到路明非的解释楚子航也不知道说什么,对于那位二小姐他了解得并不多,七年前的任务中他也不过见过她几面。不过那位少女的确值得尊敬。
当年他们三人小组执行任务时曾多次得她相助,最后决战时单凭毅力硬生生的破开寄生救下她的兄长姐姐,龙化到看不清人样几乎成为死侍与赫尔佐格死磕等到他们支援。最后葬身红井。
楚子航叹了一口气后,两人一路无言。
黑色的悍马在无人的公路上飞驰,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遭到特级咒灵袭击袭击顺带给学生开了小灶的【最强】先生,刚洗完澡陷在沙发里发呆。
没了眼罩遮挡的瑰丽『六眼』在昏暗的客厅里散发出幽蓝的光,窗外偷偷溜进来的银白月光在茶几上安了家。
桌子上散落着几张白纸,纸面上画着些画——那是今夜袭击他特级咒灵。
五条悟有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心里却分析着遇袭的原因。今晚袭击他的两个特级咒灵,都是之前没有见过,也没有登记在册的陌生咒灵。会思考,能够对话,相当特别。
一般来说咒灵都不会主动袭击咒术师,那么今天袭击的目的是什么?是真的劫杀?还是挑衅亦或者示威?想到这里五条悟嘴角仰起些许嘲讽的弧度。
虽然那两个陌生咒灵的确很特别,虽然说强过现在的两面宿傩,但是对于他来说确实还不够格。那么他们是受了谁的蛊惑呢?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如何知道他的行踪的?
有『六眼』在和咒术沾边的监视手段不会有用,监控?他已经在用五条家的势力查了,他行程所经过的路段的监控没有确实,监控室也没有被袭击,亦没有没有残秽。
而且他可不信这些咒灵能够有这些花花肠子,在入侵监控室后不伤人还有闲心清理残秽。
白发男人的有些无神的双眼突然锐利了起来,那片瑰丽的蓝突然变得冷,仿佛极地终年不化的冰洋。
看来有些人坐不住了啊,居然和咒灵勾结。
一日后,东京街头
一身运动装背着高尔夫球袋的冷俊男人,穿梭于人群中。休息了一天将时差调整过来后,楚子航就开始任务了。
今天的目的是探访一家小诊所,本来是一家平平无奇即将倒闭私人诊所,却突然间变得有名气起来,甚至传出了包治百病,药到病除的传闻,相当可疑。
他刚才在那家店里发现了些许异常,店铺存在这一股极淡的异香,但是却混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中,不易察觉。
有些药架有频繁被挪动的痕迹,以及有些角落里还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
他向小护士询问包治百病,药到病除的传闻,但是却被告诉,说那不过是以讹传讹,那些来就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