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月(2 / 3)

。将他思绪拉了回来。

“深月真的很非常期待和喜欢你。”

“我们也是。”

是夜

伏黑惠又做梦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像旁观者一样只能看着梦境自己进行。

这是一个日式的宅院,院子里开满白色的山茶花,清澈的池塘里有几尾漂亮的锦鲤。木质的长廊下坐着个女孩,长发曳地,黑眸清润漂亮的不像话——是源深月,也是他的母亲。

她发现了伏黑惠,就像是猫咪发现了小鱼干,眼睛都亮了起来。光着脚跳下长廊,扑向了黑发少年。

黑发翠眼的少年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人,说真的伏黑惠其实无法将这张脸和“母亲”一词联系起来,她真的太年轻了。

她完全可以被称之为少女,看起来不过和野蔷薇一般年纪。伏黑惠神色复杂地方看着挂在他脖子上笑容清浅的人,嘴里的话吞咽了几遍,还是没能将“母亲”说出口。纠结无奈之下,他最终任由少女牵着他往花丛里走。

手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太过真实,让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梦境。伏黑惠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没想到过,小时候曾经幻想过和妈妈手牵手的情景能够实现。

忽然,他晃眼看到少女白皙如玉的脚上沾上的泥,他才回过神来注意到原来她没有穿鞋。于是伏黑惠轻轻扯了扯,示意眼前的的人停下。

转过身来的女孩子,蹙了蹙眉眼神疑惑,无言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伏黑惠无奈扶额,看来当事人的神经有够大条的,虽然草坪修剪整齐但是踩着难免会扎脚,真的感觉不到吗?都沾上泥了啊。

伏黑惠示意源深月松开手,转身去拿廊下的木屐,回来之后蹲下用手帕仔仔细细将少女的脚擦干净之后,为她穿上木屐。

暖阳洒下,为两人镀上一层碎金。

海胆头少年站身,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微微侧过头不与眼前的人对视,藏在短发间的耳垂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非常可爱,有些僵硬地转移话题:“继续走吧。”

然而伏黑惠此时的内心活动是相当的丰富,内心戏如下:

我现在该是什么反应?接下来要怎么做?

气氛好像凝固了,“第一次亲子见面”不会被我搞砸了吧?

冷静,要冷静。

被悉心照顾了的女孩子看着眼前,和刚才好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少年,有些奇怪。她在自己的和服袖子里悉悉索索地掏了掏。拿出了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涂涂写写。不一会儿她将本子面向伏黑惠。上面写的是

[谢谢宝宝!我很开心!终于见到你啦!]

粉粉圆圆的字配上[宝宝]这一个称呼,虽然周围没有人,但是依然让伏黑惠体会到了什么是社死。

真的好羞耻,十五六岁了居然被妈妈叫做宝宝,脸皮薄的黑发少年此时此刻觉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虽然已经从源先生得知自己的母亲从身心上都异于常人,就算在混血种中也是特例,但是此时他觉得自己依然受到了暴击。

源深月看着一直不动的少年最终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些纠结的又亮出了本子,上面写着:

[宝宝是讨厌我吗?]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伏黑惠看着这个问题,吐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回答:“没有讨厌,我叫…惠。”然后他遭到了二度暴击。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我也喜欢惠!]

得到想要回答的女孩子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借着本子挡住了眼里悄悄闪过的趣味。

本来还在羞囧的伏黑惠抓住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趣味,然后有一点点无语。

不是说好的他妈妈天真单纯,听话乖巧,不谙世事(连都学没有上过?),这个话术和恶趣味是从哪里???(是从你爹那儿学的哦)

虽然路程中有一些小插曲,但是两人还是到了目的地——山茶花丛的最深处。不远处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