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月(2 / 4)

三人造成暴击伤害。

“而且没有战术安排,好吧也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们三个人一起上。”

“野蔷薇相较惠和悠仁来说,体能比较差,且是明显没有干过架的。而且不怎么听指挥。算了,你们也没什么指挥。”

“还有,不会补刀会和巴麻美*一样哦。”

被教育过的三个人向焉了的黄花菜一样。

“那么可以请路老师指导我们的近战吗?”粉发dk,猫猫期待,向棕发青年提出请求。

“啊,那是另外的价钱。”

到最后还是给小朋友们放了假的路明非现在正在高专里闲逛,说真的他来了这几天真的没有好好逛逛。

树影斑驳,迎面吹来的微风裹挟着不知名的花香,夏日的烦躁都被带走些许。耳边传来了久违的声音。

“我说,哥哥你还真是悠闲呢。难得的休假居然来当老师。”这令人熟悉的腻人语调——是小恶魔路鸣泽。

路明非苦笑着吐槽:“知道情况就别挖苦人了好吧。”

面对兄长的吐槽,衣着考究仿佛贵族的男孩子不甚在意地安慰:“安心好啦,那个少年的确是【她】的孩子。”

“我知道啊。”随意找了块树荫,靠在树上的路明非眯着眼,抬手遮住从树叶间隙漏下的阳光。脑海中回想起拿到鉴定书的时候。

——两日前,源氏重工——

在和少年们一起通宵打游戏后,路明非顺利的拿到了少年的头发。然后紧接着送到源氏,结果拿到在蛇歧八家所属的医疗机构加急做的亲子鉴定报告书后,暴怒的源稚生和源稚女差点拆掉一层楼。

“你们两个冷静!”费力拦下两人的卡塞尔S级专员忍不住燃起了黄金瞳,额头上青筋爆起。

向来风雅得仿佛平安时代的贵公子的源稚女点燃了黄金瞳,提着路明非的衣领发出了悲鸣:“我要怎么冷静!那是深月的孩子!但那不应该是!深月她…”

消散的话尾是所有人的清楚的事实,源深月七年前长眠于红井时只有十九岁。

“你清醒一点!”路明非将源稚女甩到椅子上后理了理衣服语气冰冷,一双如岩浆沸腾的黄金瞳注视着难得失态的两人。

“可那又怎样?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结果不论多么难以令人相信,那都是事实!*”

面容和源稚女像极了的源稚生眼尾微微泛红,捏碎了桌角才勉强稳住情绪:“可是万一…”万一那个名为伏黑惠孩子和他们一样?

路明非理了理刚才弄乱的鉴定书,耐着性子继续劝着:

“那个少年是正常降生的,而且是个咒术师。”

“更何况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最后一句话带着冰冷的杀气虽然不是对着他们,但是足以让发疯的两人清醒过来。

“抱歉,路君方才是我们失态了。”清醒过来的源氏双子恢复了一贯从容冷静的姿态,仿佛刚才恍如拆家疯狗的两人不是他们一样。

看到两人清醒过来的路明非缓了一口气,毕竟拦不住话源氏重工估计又得重修,他揉了揉太阳穴说:“按理说那个少年的出现不应该有阴谋,但是以防万一还是继续小心着吧,学院那边我去报备,红井那边也不能放松警惕。”

“多谢。”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回忆结束,路明非看着身边的路鸣泽不免有些头痛,然后抬头拧着眉说:“你知道的,混血种不可能产生咒力,只存在血之哀。”

小恶魔点着头附和:“的确。”

路明非盯着头上的树枝继续:“普通人和混血种结合诞育的后代,一般来说血统都不会太优秀甚至有可能不会有血统。”(例如楚子航最开始的血统连A级都没有)

“所以呢?”非常捧场的路鸣泽当起了捧哏。

“我本来还心存侥幸,但是他继承的可是源深月身上的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