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有些为难,“我寺中香火不旺,但也会全力答谢少侠。?
“住持此言差矣,丁少侠一看便是有大义的无私之人。方才丁少侠在穿林过叶之时,不小心伤了腿,还是方圆小师傅出手相救。想来,丁少侠必定愿意出手。”
荆合放下茶杯,向着丁亦别挑挑眉又一脸我懂地点点头。
“丁少侠一看便是视金钱为粪土的高义之士,看住持和诸位师傅都清苦,肯定不舍得要什么报酬。说报酬都是侮辱了丁少侠。”
丁亦别被她这话堵的不知如何说,他衣服破破烂烂一文钱也找不出,明明这位穿金戴银的大小姐才是真的视钱财为粪土呢。
“那是自然。”话说到这里丁亦别也只能认了,故作豁达地扬了扬衣角,一下子散出点灰尘,呛得荆合咳了几声。
丁亦别见状又冲她扬了扬衣角,做了个鬼脸转身跟众僧人要斋饭去了。
众僧人连忙安排饭食。
“不知少侠打算如何捉妖?”住持问他。
“明日再说,明日再说,山人自有妙计。”他不愿多说,只飞快奔着侧厢房吃饭去了。
第二日一早,丁亦别问了方圆在何处见过那三足鸟,又安排他在寺中好生休息,带着众人出发了。
丁亦别歇息一夜,已经能瘸着腿走路,一拐一拐走得倒不慢。
方知换了一身衣服,白色内袍外衬一件青灰色短衣,腰间系着条暮云灰暗纹织锦腰带,坠着块翠色玉佩,头上也换了支白玉簪子攒住发髻,一派端方温润的公子气度。
他突然向住持发问,“不知住持是哪年生人?”
“贫僧在山中修行多年,早已不知年月,也不知自己生辰。”住持向他施礼答道。
“哦……”他若有所思,又轻笑一声。回头看众僧人,自然是听到了他的问题。
一个个神情有些恍惚,应该也在想自己是哪年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