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小天狼星愣住了。
他并不是认为一句道谢有什么不对,只是……
只是有些……太客气了,显得他们之间有些生疏。
这个想法很奇怪,小天狼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熟悉的慌乱感再一次涌上心头,他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中不断挣扎,拼命想抓住什么,却终究是徒劳。
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纷乱的念头压了下去,他瞥了一眼希尔达递到面前的一小块蛋糕,拿起叉子的手突然又顿住了——
白色的奶油上面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凌乱的线条拼凑成了一个单词——“快乐”。
小天狼星仿佛不识字一般,盯着一个丑得难以辨认的单词看了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突然偏开头,无声地笑了。
希尔达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天狼星弯起的眼角,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明明只是一个幼稚的小把戏,却使她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我希望你快乐,不需要理由。
几个星期后,希尔达又在走廊上撞见了迪恩·查尔德,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次他并没有摆出一副油腔滑调的烦人模样,而是低着头,样子有些狼狈。
“这次又有什么事,查尔德?”希尔达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如果你还是像之前一样出言轻佻,那么请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迪恩顶着一个乌青的眼眶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窘迫——这令希尔达吃惊不小,她曾一度认为这家伙的厚脸皮程度不亚于詹姆。
“嗯……呃……我不是……”他支吾了好半天,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突然开口道:“对不起!”
迪恩语速飞快:“我不应该老是纠缠你还到处散播你和我的谣言,我……”他卡壳儿了一下,重又低下头,“……我很抱歉。”
希尔达的脑门上缓缓打出一个“?”
她有些纳闷地看了眼窗外。奇怪,今天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要不是这家伙表现得异常清醒,希尔达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施了夺魂咒。
但不管怎么说,小姑娘还是宽宏大量地原谅了迪恩·查尔德,她并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人,既然对方认了错,那么她也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懒得再追究了。
迪恩的表情活像生吞了一只巨乌贼的触须,不等希尔达再开囗,便捂着受伤的眼睛落荒而逃。
“噢梅林——”希尔达目送着迪恩·查尔德灰溜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想起母亲常说的那句话,“生活果然处处充满惊喜。”
呃当然,也可能是处处充满惊吓。
不过晚些时候,一切都有了答案。
晚上,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离七点还有半个小时,希尔达埋头在羊皮纸上打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突然发觉今天的公共休息室静得有些反常。
她朝格兰芬多四人组常待的几把扶手椅望去,只看到詹姆无精打采地摆弄着一套巫师棋,那个与他形影不离的熟悉的黑发男孩洒脱的背影不见了。
“嘿,詹姆!”希尔达收起写好的论文,向壁炉旁的那几把扶手椅走去,“小天狼星呢?怎么没见他和你在一起?”
詹姆向下撇了撇嘴角,指挥着面前的白色小卒吃掉对面的一个黑棋子:“他咋天和那个叫查尔德的在走廊上决斗被费尔奇抓了,现在估计还那个老东西的办公室里关禁闭呢!”
他又愤愤补充道:“干这种事情也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
希尔达怔住了。
小天狼星的迟迟未归、迪恩·查尔德乌青的眼眶和莫名的道歉……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禁闭到几点结束?”
“七点钟吧,”詹姆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十五分钟他就该回来了。”
随后詹姆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但是希尔达一个字母也没听进去,等她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