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小七已经六神无主了,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小七哥,咱们一定不能自己乱起来。你别着急,再把事情从头给我们说一遍,我们一起捋清楚。”楚灵均虽然听了事情的经过,可却想不明白。两个外地泼皮闹事,不图钱,图我们店黄了?事情就要解决了,官差过来也收了掌柜的钱,虽然把人带走有点奇怪,但听着大概是图财。可余掌柜的做法就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看着是破些财就能解决的事情,余掌柜也不是糊涂小气的人,怎么就跟交代后事一样。
“等一下,小七哥。你认识那个庄班头和姓肖的衙役吧,这两人是负责西市这边街道的吗?”楚灵均隐约觉得问题出在两个衙役身上。
小七回到:“他们是有轮换的,人员不固定,不过庄班头确实常来西市这里,因为这条街上商贾多,油水也多。大郎没见过吗?”
楚灵均摇摇头,小七的话听着没什么问题,可自己总觉得两人来的蹊跷。而余掌柜分明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小七呢。
“小七哥,再帮我形容一下那两个人见到衙役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表现,说了什么话。”楚灵均继续问道。
小七正复述些,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大郎不认识两个差役?”一句话除了楚灵均,其他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楚灵均便接着说道:“小七哥说得对,我去县里学习不到两月,尚且不认识两个差役,那两个外乡人却认识,看样子不仅认识,还很熟悉。”
“他们是商量好的,那两个差役便是幕后主使,想要钱。”赶来的里正肯定的说道。
小七却犹豫的否定道:“要钱给就是了,之前又不是没给过。他一个班头能要多少,县衙虽然默许底下人吃些拿些,也不能让他们太过分,把县里的商家都要黄了。掌柜不是小气的人,上上下下都不敢少打点了。”
“那就不仅仅是图财了,肯定还有别的原因。目的还是让我们生意做不下去,关门大吉,这对谁最有好处?不会是县衙,应该是同行。”楚灵均目光灼灼地盯着小七。
小七这才想起品香斋来,说道:“是沙掌柜,去年我们卖碧玉糕的时候,他们家的大管事曾经找我家掌柜要配方,掌柜没给。后来沁食斋开了,又来打听,还威胁来着,掌柜最后没办法,把自家的碧玉糕方子给了,沙家就没再来了。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原来,他们一直贼心不死,怪不得商贾里有人传他家的生意不干净。”
“大郎,咱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出余掌柜。”正是听了消息赶过来的楚锦氏。直到这时候,楚灵均才知道,自己在学堂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
“余掌柜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当初他同我商量过,让我不要承认方子是大郎想的,要是沙家来人找我,就说是余掌柜得来的。咱们家就是余掌柜可怜,给口饭吃,每次作坊生产完,余掌柜还会有最后一道加工方法。沙家应该不信,才派人来村子里看,可是咱们都小心守着,他们一直没能靠近作坊,恐怕是后来余掌柜把碧玉糕的方子给了,他们才觉得余掌柜手里还有其他秘方。”楚锦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其中的一些事情小七都不知道。
听完这一切,众人才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沙家,一直引而不发,等余掌柜放松警惕,才终于出手。
“官府呢,我们可以去告官,这种强取豪夺的事他们不会不管吧。”楚灵均上一世的记忆,让他首先想到了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然而,听到他的话,屋里的人都跟看新鲜物种一样盯着楚灵均。
“咳~”里正忍不住咳了一声,一脸无奈的说道:“老朽虽然是个里正,也没有什么本事能面见县太爷,更何况这沙家据说在县衙是有些关系的。”
楚锦氏也给楚灵均解释道:“咱们只是最底层的小民,在人家眼里,如同蝼蚁一般。莫说是什么糕饼方子,命都是不值得一提的。”
封大更是一口吐沫啐到地上,骂道:“天杀的狗官,官官相护惯了。”
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