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的腰部,所以没敢造次。他们快步走到街上,格兰杰夫妇吓得浑身发抖,韦斯莱夫人则气得发狂。
“给孩子们带的好头……当众打架……吉德罗·洛哈特会怎么想……”
“他可高兴了,”弗雷德说,“咱们出来时你没听见吗?他问《预言家日报》的那个家伙能不能把打架的事也写进报道——他说这能造成轰动。”
不过回到破釜酒吧的壁炉旁时,大伙儿已经平静多了。哈利、科瑞茵、韦斯莱一家和买的东西都要用飞路粉运回陋居。格兰杰一家要回酒吧另一边麻瓜住的街道。他们在酒吧道别,韦斯莱先生想问问他们汽车站是什么样的,可是看到韦斯莱夫人的表情,只好赶快闭了嘴。
暑假很快就过完了,科瑞茵在韦斯莱家的这段时间过的很开心。和他们玩耍的同时,科瑞茵也认真的把洛哈特的书看完了(边看边吐槽)。科瑞茵整个假期都有和潘西保持通信,潘西对科瑞茵母亲去世表示痛惜,但她不能理解为什么科瑞茵要住到韦斯莱家去。
最后一夜,韦斯莱夫人变出了一桌丰盛的晚饭,最后一道是看了就让人流口水的蜜汁布丁。弗雷德和乔治的费力拔烟火表演使这个夜晚更加完美。厨房里布满了红色和蓝色的星星,在天花板和墙壁之间蹦来蹦去至少有半个小时之久。尽兴之后,每人喝了一杯热巧克力,就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动身花了很长时间。鸡一叫他们就起床了,可是仍然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做。韦斯莱夫人冲来冲去地寻找备用的袜子和被子,心情烦躁。大家老是在楼梯上撞在一起,衣服穿了一半,手里拿着吃剩的一点儿面包。韦斯莱先生把金妮的箱子扛到车上时,在院子里被一只鸡绊了一下,差点儿摔断了脖子。
这九个人、七只大箱子、三只猫头鹰和一只老鼠,怎么可能塞进一辆小小的福特安格里亚车里呢?
“别告诉莫丽。”韦斯莱先生打开行李箱,向哈利和科瑞茵展示它怎样被神奇地扩大了,足以放下那些箱子。科瑞茵的眼睛都睁大了,连连赞叹。
当他们终于都坐进车里后,韦斯莱夫人朝后排看了一眼,哈利、罗恩、弗雷德、乔治和珀西舒适地并排坐在那里。她、金妮和科瑞茵坐在前面,那个座位也被加长到像公园里的长凳一样。“麻瓜真是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她说,“我是说,从外面看不出车里有这么宽敞,是不是?”
韦斯莱先生发动了引擎,汽车开出了院子。但马上他们又回来了:乔治把他的费力拔烟火忘在家里了。五分钟之后,汽车又在院子里刹住,好让弗雷德跑回去拿他的飞天扫帚。快上高速公路时,金妮又尖叫起来,说她忘带日记本了。等她爬进汽车时,时间已经很晚,人们的火气也已经很旺。
韦斯莱先生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看着他的妻子。
“莫丽,亲爱的——”
“不行,亚瑟。”
“没人会看见的。这里有个小按钮,是我安装的隐形助推器——它能把我们送到天上——然后我们在云层上面飞,十分钟就到了,谁也不会知道……”
“我说了不行,亚瑟,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
他们差一刻十一点到了国王十字车站。韦斯莱先生冲过马路去找运行李的小车,大家匆匆跑进车站。
“珀西第一个。”韦斯莱夫人紧张地看着挂钟说。他们必须在五分钟内装作漫不经心地穿墙而过。
珀西快步走过去,消失了。韦斯莱先生跟着也过去了,接着是弗雷德、乔治和科瑞茵,后面韦斯莱夫人和金妮也来了。
科瑞茵急冲冲的,推着小行李车。和韦斯莱先生夫人打过招呼后,她快步向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里走去。
因为来的比较晚,包厢里大部分都坐满了人。正在科瑞茵不知道要坐哪时,她又看到了那个铂金脑袋。科瑞茵的笑容突然绽放,就像鱼儿看到水一样。
她拉开包厢的门,笑容灿烂,“德拉科!又见面了。”和德拉科一起的是高尔、克拉布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