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要求,如果他不给够钱,那么我就要求把他一直挂在国家失信人名单里面。我不介意挂他一辈子。他当初多么恶劣,我好不容易抓到他的把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书记员小姐姐和执行法官惊讶的看着微笑着说话的白菜,仿佛是才认识这么一个人一样,刚开始两人想好的那些劝解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
于是,又是一通电话,执行法官又拨到了钟贞的号码,等了一小会,他接通了。
“钟贞是吧?你是不是不懂法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上次才骗我说把钱给到我?现在又放我鸽子?你要是再不把尾款付给我的话,就一个上午啊,中午十二点之前你如果不把钱还给白菜的话,那我就直接冲到你的工作单位来,看你单位领导如何看待你!啊!”执行法官的怒火响彻办公室。
旁边的人都震住了,除了白菜,她很平静,她知道钟贞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一个常年混迹在声色犬马场所不学无术的人渣,怎么可能懂法律?就连他长沙理工大学的进学资格,都是他爸和那位副校长关系好通过高考移民到贵州加分、少数民族加分等等一系列手段花钱弄来的。
他如果会懂事的话,就不会大学最后一年重修,延迟一年毕业了。
这些,都是后来别人告知她的,这个别人不是别人,就是小P,那个曾经她有过好感却又总是恨之入骨的男生。
她曾经以后他是良配,结果他居然有个高中就谈的前女友,知道他们往来以后居然说去跳河。
橘子洲头的风很大,很凉,可是吹不走她的心凉。
她曾经那么努力那么努力的学习英语,甚至学会了看美剧、学习如何穿着打扮,把高中就丢下的网球也捡了起来,去参加网球社的活动,结果,你告诉我,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呵呵。
所以,她才会跟旁边那个不那么起眼的钟贞在一起。
毕竟,她也是要面子的。没有这个,旁边那个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现在看来,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这两个人,真是天与地的区别。
白菜经历了这么多年 ,真的才恍然醒悟:报复性的谈恋爱,并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快乐,反而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悔恨。可惜一切,都太晚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