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我?”
进门的第一句话,沈宴宁就是这句。
姜末端起沈宴宁早就凉好的温水灌下去,缺水的身体一下子就恢复了活力,她把急救箱放在桌子上,匆匆忙忙去洗了手。
这才出来回答沈宴宁。
“多少年我都能认出你,再说了,就是我让李难把你放在我门口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姜末的院子一般不锁门,一个是为了进出方便,另一个就是如果有路上口渴的人,可以在她这边接水休息。
许久未见的两人,坐在一起说起这几年的事情。
问姜末不是说要去医院当医生,怎么一下子就去支援了,还支援这么久。
原本喜笑颜开说着这些年事情的姜末突然一顿,沈宴宁就知道这事不简单。
后来姜末才和她说,是因为谈景。
“你呢,怎么光说起我了?”
沈宴宁抱着膝盖,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很久之后才说:“我妈在我大四那年去世了。”
姜末听到这件猝不及防的事情被搞懵了。
印象里,她记不得席静的样子了,但是印象最深刻就是一个看不上自己孩子母亲的形象。
“好突然……”
姜末说了这样一句话,沈宴宁点头道,她也没想到,真的很突然。
“你和周陆嘉见面了?”
姜末说完这句话时,要是放在原来,她会毫不犹豫说没见过,但是这次估计不行,因为他们的合作消息是上了新闻,当时告诉姜末她拿下一个大单子的时候,姜末还和她祝贺,没一会电话打来,那边音量提高。
“合作方是周陆嘉?!”
“嗯。”
见了,没什么联系。
姜末朝她挤眉弄眼,肩膀撞了撞她。
“嘛,什么没联系啊,我还等着后续呢。”
“什么后续啊。”沈宴宁推了一下她的脑袋。
“没有嘛?”
“没。”
对于姜末这样的连环炮,沈宴宁根本招架不住,她抢先一步问。
“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啊,啊?”
姜末还在调戏沈宴宁的兴头上,被这么猝不及防问了一句,直接卡壳,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
沈宴宁又问:“我找了你好久。”
姜末收起嬉皮笑脸的一面,她说是因为一个很幼稚的约定。
很简单,很幼稚。
她的舍友因为在临近实习得知自己得了胃癌,很多没有完成的事情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所打乱。
临走前,她说有一个最大的愿望就是去山村里支援,不高很高的工资,只想救人。
谁都没有记得这个愿望,只有姜末记住了,她后来真的去了,一去就是好几年。
因为这件事情,她和姜母还闹了很长一段的冷战。
这个冷战期间,姜末的手机因为在丛里救援,丢失了。她也没想着去办理,就这样在村子里买了一部只能发短信的手机用着。
直到谈景有一年也来了。
并不是在村庄里遇见的,而是在偏远的地区,两人又见面。
“他真的变了很多,我都认不出来了。”
姜末说,当时情急之下抓下他脸上的面罩,露出了一张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可是换来的是他很陌生的一句:“姜医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两人的支援工作一起进行了一个礼拜,其实第二天,他就主动来找姜末说一起吃饭了。
后面才办了手机。
沈宴宁沉默许久,才说:“你也是真敢。”
姜末听出那声音是生气了,她连忙挽着沈宴宁的手臂晃来晃去,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精准拿捏沈宴宁。
“别呀,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