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很少有观众在休息间来要签名啊。”
沈宴宁看向手上的纸,写着名字和……一串英文,好像是谁的名字。
她细看后,发现刚才的男人是饰演“罗切斯特”的男演员,那一串英文好像是男主角的名字。
但是……她该怎么往出走啊。
从红色的帷幕中穿过。
“到底该怎么走啊……”她说了一句,在一层层帷幕里走着。
瞬间,眼前的红帷幕前出现了一只手帮她掀起,那只手生的极好看,沈宴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只手,是……
她想都不想,掉头离开,手上的纸条掉下。
从剧院出来后,太阳快下山了,半边天像染了血一样红。
她跑得飞快,跑进人群里,沈宴宁慌慌张张,撞到了人,她匆匆说句“抱歉”,头也不回远处跑去。
她好不容易跑到一处空地,却被沈申拦住去路。
沈宴宁筋疲力尽,打算绕过他离开。
“宁宁!”
他喊了一声,引得周围人纷纷朝他们这边看,沈宴宁握着拳头,胸脯的气息上下起伏,她快步走过沈申旁边。
“你来做什么?”
沈申一听,连忙跟着她,一直到了一条小巷。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停住脚步,沈宴宁不想看到沈申这张脸,她扭过头,与沈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从沈申的表情到张开嘴巴的时候,沈宴宁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也知道他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
“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你放心。”
沈宴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如果沈申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后果和她是没有一点关系的,有关系并且牵连的是邓志桐。他将来的就业,或者是查询这个人,就会在那一栏看到沈申干的好事,从而牵连他。
所以今天来,他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沈申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沈宴宁会这么干净利索的答应,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
沈宴宁大喊:“拿回去!”
当初,沈申就是这样对席静的,席静贪心不足,总想要更多,都是因为在口袋里的第一笔钱。
“拿着你的钱离开,永远不要回来,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请求,可不可以?”
沈宴宁的声音几乎崩溃,她抱着头慢慢蹲下,好像有很多的虫子在脑袋里钻来钻去,她只能不停的驱赶这些东西。
说到底。沈申和席静的贪欲太重,太重。
从沈申给她的第一笔钱,到后面无数次的,填不满贪欲不足的口袋。
从席静拿到第一笔钱,她就应该想到,如果事情败露,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人总是这样,有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口袋,里面的贪欲无穷,如果走一步去看看后面几步,去看看后面的路,为将来铺一条路。
两个人没有,席静是无限消费沈宴宁,沈申是将这个家摧毁的导火索。
房子塌了,谁都有责任,但是最不应该被指责的是沈宴宁,更不应该快要倒塌的房子承担一切。
“我求你了,求你了,以后再也不要有关系了,即使偶然碰见,请你也不要来找我。”
沈宴宁双手掩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无力,她的身体在不止地颤抖。
沈申一步一步往后退,他跑出巷子。
可是,为什么,他说他对不起席静。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对不起沈宴宁,从来都没有。
连一句愧疚的话都没有说过。
她对席静说不要逼自己恨她,沈宴宁是恨死她了,一个这样的母亲,一个病态的母亲。
沈申至少没有像席静那样,他至少会有突入其来的一句关心,看到她累会让她去休息,这是他作为一位父亲应该做的。
沈宴宁掩面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