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他话没出口,沈宴宁对着他说:“既然得到想要的了,就走吧,我们家现在还在服丧期间,外人来是不合理的,以后都别来了。”
沈申急了,他急忙走上前想拉沈宴宁的手,沈宴宁比他先一步收回手,沈宴宁现在浑身发抖,都是人啊,曾经也是有温度的,即使现在有了隔阂,究竟是谁的心思有这么恶毒。
“你别拉我,我们没关系。”
沈申刚要给自己辩解几句,孙宏大手一挥让他闭嘴,沈申低着头,不敢去看沈宴宁,他临走之前和沈宴宁说他对不起席静。
他早该这么说了,早就应该在席静活着的时候给她说,现在对着沈宴宁说有什么用?照片就摆在那里,他是一点都不敢去看着席静的眼睛,因为在那张照片里,是最能看出他到底是对谁亏欠。
——
周陆嘉最后一场比赛结局,他肩上搭着毛巾,一进更衣室里,他走到自己的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了换洗的衣服,脱掉沾满汗味的衣服,拿下搭在肩膀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脖子上的细汗。
“嘉。”
一道声音传来,周陆嘉拿起温热的水坐到凳子上,那声音又说:“今天不错啊,看来在状态上呢。”
“一般。”
周陆嘉喝完,开始换鞋和裤子,几分钟后他站在门口,朝着里面说道:“晚上不去了,你们自己玩吧,先走了。”
他没走远,更衣室传出声音:“嘉今天心情不好?”
“看得出来。”
“平时结束后不是都去吃饭的?他今天看来有事?”
“谁知道呢!你去问他?”
“我问他干嘛,晚上我也不去了,我跟我女朋友要去吃饭。”
“吃完饭之后本垒打……”
*
回到宿舍后,正在打游戏的舍友摘下耳机问他:“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去吃饭?”
说话的正是谢文超,他问了这一句话后,又转过身全神贯注打游戏。
自从那年训练营后,他们就没见过面了,更别说再联系了,他第一年来的时候,发现对面的人东西都收拾好了,但是没见人。
另一个舍友告诉他,和他一样,是个华人,但是有事情回去了,估计过几天就回来了,谢文超并不把这件事当作一回事也没往心里记,几天之后,他睡到日上三竿,含着牙刷站在卫生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从镜子里看到有人经过。
谢文超一想,宿舍就三个人,舍友去上课了,那剩下的那个,就是异乡的友人!
他迅速刷完牙,没管满嘴的泡沫跑出去,结果看到了周陆嘉……
谢文超他爸想着把儿子送出去,学点知识,经人介绍就把谢文超塞到这所学校。
他也没想到是周陆嘉,来别的人他估计都得话一些时间去和对方搞好关系,但是现在是周陆嘉,他就觉得不用去搞关系。
谢文超的这局游戏,关了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没想到你现在还打排球呢,我以为你都不玩了,人家去吃饭你怎么不去?”
响起刚才没得到答复的话,他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让我去吃饭,你不知道?”
周陆嘉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香水,也没看谢文超,换了鞋就去浴室了。
谢文超连忙扑过去把香水收起来,他隔着门给周陆嘉“诉苦”:“又不是我要收下的,她硬塞给我的,我能怎么办?”
周陆嘉这时候也不可能回复他,谢文超就在门口自言自语说:“你要不就别推了吧,这外国的妞都长得正,身材又好,多性感啊,带回去个洋妞多气派啊……你还指望你回去能找个好的……我说你要不然就……”
他话音刚落,浴室门打开,雾气从里面散出来,周陆嘉在洗水台边洗手,走出来后,他手搭在谢文超肩上,笑着说:“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