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自从她等病,主要的症状就是嗜睡和头昏,席静上车没多久就感觉不舒服,一直醒醒睡睡,睡一会起开喝水然后去厕所,接着回来就又开始睡觉。
后面车一停,沈宴宁就下去透透风,在车里她就闷得慌,气喘不上来。
时间很晚了,基本没有下车和上车的人。
夜里十一点沈宴宁没有一点睡意,门一开,她就轻手轻脚从座位上起开站在门口透风,因为太冷了,她就站在门口还是冷得人发抖。
从这个城市离开,车门就不打开了,沈宴宁打开手机把白天剩下的章节看完,关掉手机她从包里取出毛毯,这时车里的小灯几乎都灭掉了,只有一盏头顶上的小灯。
沈宴宁抬手摁灭小灯,盖上毛毯调节座椅,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渐渐睡着。
——
早上她醒来得早,眼睛肿着,还有黑眼圈。
并不是她要起,而是不得不起来。
五点十分她醒来了一会,看时间还早,打算再睡一会就起来,车厢里静悄悄的,没一个人起来。
沈宴宁又躺下了,五点十五,就在她躺下之后的五分钟,做了个她根本不记得,想要努力想起的梦。
她刚想起来,感觉被无数双手紧紧摁着,甚至还有双无形地手捂上她的鼻腔,根本喘息不得。
最后是孙宏把她叫起来的,她在这场梦里喊了很多人,都没有一个愿意搭救她。睁开眼睛,沈宴宁做起来看向窗外。
天边已经破晓。远处能肉眼看到围绕在山半腰的白雾,列车还在行驶着,沈宴宁抬起头看在每一节车厢里都挂着的时间和下一站的地名的点子报幕。
七点零五?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下意识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和报幕器上面的时间一模一样,她怎么能被困了两个钟头?
孙宏见她在发呆,手伸到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沈宴宁说没事,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到底是被毯子闷到还是因为那个梦?因为她后背也被汗水浸透。
她把厚外套穿上,和孙宏一起去打热水了。
这个时间点,人不是很多,但是水温很高,喝下肚很暖和。
孙宏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到江都估计就得到凌晨几点了,中午把自热米饭一吃,不够的话在吃点中午的面包。
像是想起什么来着,孙宏把自己杯子里的水递给沈宴宁,让她给席静,这个时间她应该醒了,席静昨天就睡得早,在七八点裹着厚厚的的毛毯睡着了。
沈宴宁应了声,把自己的杯子给孙宏,她则是越过在过道通行的旅客小心翼翼回到自己的那节车厢。
正如孙宏所说,席静确实起来了,她正在吃昨天下车买的小面包,不知道吃了几个,面前都是拆开的包装袋,嘴里的还没嚼完,她又开始拆包装。
沈宴宁端着水站在她旁边,席静吃得急,被面包噎住了到处找水喝,翻包在座位上找,哪能找得着。
她把手里晾着的水放到她的小桌板上。
这时,车厢突然异常的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各自做自己的事情,而不知哪里传出的声音打破了车厢的安静。
声音正是从席静这里传来的。
她周边的人能听见这阵诡异的铃声,因为传出的太奇怪了,像是报警器的声音一样,炒得人脑袋疼。
声音从席静座位上那团住的衣服里面传出来,沈宴宁太熟悉这段铃声了,在第一次听到后,她就一直留意着。
“不看看吗?”
沈宴宁问,眼睛转移到衣服上。
席静没说话,一直安静喝着手里的水,等她顺了顺噎着的面包,不在乎说道:“闹铃而已,不用管。”
沈宴宁没走,一直站着。
席静脸一下白了起来,她开始驱赶沈宴宁,平时她根本不会说这些的:“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不吃早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