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用她的身体,不惜一切手段让她永远离开不了,这就是她的承诺,这些都在一一兑现。
沈宴宁和孙宏守在她床边,不知道过了多久,席静睁开眼睛,示意孙宏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孙宏拉着沈宴宁的箱子走出去,只留下两个人。
沈宴宁双眼无神,席静的那一双眼睛却兴奋的不行,闪着光,即使她带着氧气面罩,兴奋使她呼吸急促,胸腔起伏跌宕。
她朝沈宴宁招手,摘下面罩,枯柴般的手拉住沈宴宁,笑得如此慈祥,如此温柔。
又说出了那句。
“妈妈,现在只有你了。”
沈宴宁大惊,甩开她的手,踉跄后退两步,脸上不可置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脖子处暴起的青筋,她精疲力尽。
“你怎么能这样?”
“你……还是一个母亲吗?”
席静对这些话充耳不闻,慢悠悠地说着:“等我病好了,咱们就去庆岭吧。”
沈宴宁疑惑地歪着脑袋,猛地扑上前,拉住席静的手,低语:“妈…妈,我不去眠厦了,我以后都不会去眠厦了…我保证。”
她抬起头,席静笑起来,先是低声地笑,再到像恶魔低语,最后她放声大笑,满意地摸着沈宴宁的头发。
血淋淋的手腕处。
刺入沈宴宁眼里,
她永远都逃不走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