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这句话,是一直想要知道的——
“你.....”
她轻轻地说:“那天,我自言自语说的那些话,你听到了吗?”
那天,周陆嘉记得。
那天,她所说得一切,周陆嘉都有听到。
那天,她自言自语,絮絮叨叨了很久,最后得出结论。
她是喜欢周陆嘉的,不是一天一天的相处,相处中的一些让她怦然心动,并不是在他骑单车带自己回家,也不是回家过年......
而是初见,在郑叔的小卖部里,那一包酸的掉牙的柠檬糖,他说——“今天我当老板,算是赠品。”
不是日久,是一见。
周陆嘉听到那句话时,和他想的一样,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听到了。”
沈宴宁呼吸一顿,眼睛看向别处被周陆嘉抓获。
他弯腰,双手扶膝。这让沈宴宁不得不再次看向他。
“我听到了,你说的所有。”
沈宴宁看他,想往后退一步,手臂却被周陆嘉拉住,他的小拇指在沈宴宁的手臂处勾住,像是蛊惑人心般不让她离开。
“那你。”
周陆嘉将她拉近,沈宴宁知道,那面靶心已经碎成两半了。
“喜欢。”
*
姜母今天回来的时候,没见到姜末,想着是不是去码头了,但是路过姜末房间时,看到缝隙里透出的一丝光亮。
正当她疑惑时,姜末到底在没在,门把拧动,姜末看上去像是刚睡起来一般,甚至连鞋都没有换,穿着校服。
这就是姜母以为姜末去码头了,因为家里没开灯,没她的鞋子。
姜末的状态和平常一样,姜母说在外面买了一些她喜欢吃的面包,能看出来她兴致并不高。
“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味道了?怎么今天不吃了?在外面吃过了?”
姜母问,她还以为是面包有怪味,说着捏了一些放进嘴里,并没有腐烂或是奇怪的味道。
“没味啊,你怎么了?”
姜末摇头。
姜母叹气,全当是因为即将考试,姜末紧张没味口吃。
姜末喝了一杯水就离开,经过沙发时,看到沙发上放着一叠外包装鼓鼓的东西,她走近看了眼,上面写着“姜末收”几个字。
弯腰拿起,姜末才看到这是信封。
“妈,我的吗?”
姜母回过头看了一眼,点头:“门口的信箱里面的,我以为是传单,但是看是给你的,我就顺便拿回来了。”
“什么东西?谁给你写的?”
姜末捏了捏信件,自己也不知道。
“我回房间了。”
等上楼回房间之后,坐在床上,拆开信件,发现里面是大大小小的纸条。
纸条??
姜末打开一张已经知道是谁寄的了。
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字,她一眼就能认出它的主人是谁,能用这么好的笔把字写成那个样子也只有谈景一个人了。
这些纸条是他们小时候玩过的游戏。
很幼稚,姜末看着纸条里的内容弯了弯唇。
小时候谈景一惹她生气,就会写小纸条塞进她家的门缝里。
两人正好是对面,塞纸条也变成谈景哄她的一个办法,直到两个人越来越大,谈景就没有用这种方法了,如果是谈景惹她生气谈景总是有办法哄好姜末,这次次好像不太一样。
姜末虽然笑着看完纸条上的内容,但是压在最后的那独立装着的她却一点都不想翻开。
已经很晚了,她去洗漱一番后就上床躺着了。
半夜,她始终睡不着,是睁眼看着楼下摇曳地树,还是眺望远方看永远有一点亮光的码头,她以为折腾半宿能睡着,但是一点效果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