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的之类的评价……
“你还会做柿饼?”
“很简单。”
他回答,把制作工序告诉沈宴宁,沈宴宁听完摇摇头:“好麻烦,哪简单了,是你做这些就很厉害。”
周陆嘉弯弯唇,笑了下。
“啊,对了。”
她提着柿饼刚走到门口,想起一件事,不禁恼火自己的脑子这么没记性。
“怎么了?”
沈宴宁说:“是关于笛子的。”
她不确定那支笛子还在没有,她攒的钱不少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把笛子带回去。
“攒够钱了吗?”
他问,将袖子挽起,露出骨骼分明的半截手臂。
沈宴宁伸出手:“还剩两百块。”
“现在要吗?”
“不是,我问问你,还在不在。”
沈宴宁说,眼镜亮晶晶的,一是笛子还给她留着,二是因为不久之后她就可以把那把笛子完完整整的买回来。
“还在啊,那太好了!”
她很开心,语气里都是藏不住的雀跃。
沈宴宁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兴奋了,连忙咳了一下,朝他挥挥手:“那我走啦!谢谢你的柿饼。”
但是她动作极慢,一只手在她将要卡来门时握上她的手,可是并没有之前的那一系列的反应,在他的手覆上来时,就像一条蛇一般攀上她的手臂。
沈宴宁一激灵抽出手。
意识到她这样做可能会让周陆嘉难过,她压下心头的那阵恐惧,慢慢转过身,没有她预想的那一双难过的眼睛,而是一双柔和至极的双目。
一瞬间她有些语无伦次。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话没说完,一只手伸进她发间将自己带入怀中。
沈宴宁嘴唇哆嗦着,她闭上眼睛努力不想那晚的事情,但是每每闭眼,眼前就是那晚。
雨夜,塑料布,皮带碰撞的金属声。
有时她甚至以为自己疯掉了。
弟弟在她心里已经扎根,她无法忘掉,可是吴海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周陆嘉有看出来,在医院她就很抗拒肢体接触,整个人都是抖的,加上这几天她都是这样。
因为这个吴海她变成这个样子,害怕接触,但是又不敢说。
“我不会伤害你,沈宴宁,这句我永远保证,如果你害怕的话,你可以挣脱出来。”
周陆嘉说着放开了手,他等着沈宴宁主动退出。
“我相信你,你不用保证。”
她没有贴紧:“我永远相信你。”
其实周陆嘉今天晚上是想说那件事的,但是他想了又想,想找一个合适的时间。
他还想告诉沈宴宁,那只宠物店的白猫已经慢慢恢复,降降已经接回去了,他打算等白猫恢复健康后把它带回家养着,这样沈宴宁下次来就会很高兴。
许筝荣说一份情感千金不换,说的是沈宴宁这样的女孩子,她说是千金换不来的。
——
沈宴宁站在门口拧动钥匙,刚打开门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等她进去果然发现,是席静拿着她的模拟志愿。
“你非要去眠厦不可?”
她说话的语气都不像她自己的语气了,开始逐渐变歪。
“你不去行不行?”
沈宴宁瞳孔放大,她抱着盒子的手越发颤抖,这语气,表情,和她口口声声说的那句“妈妈只有你了”一模一样。
这句话就像是一双双无形的利爪将她拉进冰窟的深渊。
从此万劫不复。
她逃进房间,锁上门。
沈宴宁坐在床上看向对面,一片黑暗,他现在在干什么?
手里紧紧抱着柿饼盒子。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