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阳台有什么动静。
半天一句话都没有,她探头看去,这阳台哪有什么人啊,窗户大开,冷风直灌领口。
等姜末闷闷回去后周陆嘉已经在沙发坐着了。
“你干嘛去了?”
周陆嘉摇了摇手机:“刚才你们在叫什么?”
“没有。”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
周陆嘉眼神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总结:“有猫腻。”
“当然有猫啊。”
谈景打着哈哈,双手举起降降。
这家伙刚在阁楼睡醒,下来之后就看到了周陆嘉,一直在他身边蹭来蹭去。
姜末惊喜地叫了一声从谈景手中接过降降:“什么时候醒来的呀?怎么不来找姐姐玩?”
降降趴在姜末腿上,露出肚皮,姜末用手挠了挠它的肚皮,降降哼哧哼哧地“喵,喵......”叫。
距离上一次见到降降已经时隔许久,降降却一直记得几人,和周陆嘉最为亲近。
降降也是农场主送他们羊的时候顺便把降降送到家里的,好不容易家里多了一个活跃的,老太太想着在“降降”和“临临”之中选名字,最后选了前者。
降降很乖,不乱咬人也不对家里人发脾气,老太太每次在楼下朝楼上喊:“降降快下来,吃饭了乖乖。”
降降都会“喵喵”叫两声,沿着楼梯扶手下来,跟着老太太去吃饭。
姜末捧着降降的猫脸看了半天:“你怎么越来越黑了?”
哪有这么黑啊。
谈景看她都快把猫脸捏烂了:“你笨呐,又没开灯怎么能白?”
两个小孩子又开始了对骂,周陆嘉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刚才沈宴宁那边的信号有些不大好,她挂断”了电话。
周陆嘉给她拍了几张降降的照片发过去。
沈宴宁问是什么品种的,周陆嘉说是暹罗猫原产地在泰国。
她给周陆嘉传了几张自己写完剩下那几张卷子的图片,图片上还配了【解放】这两个字。
不一会,沈宴宁的视频电话打来了。
周陆嘉接通电话对准他们几个。
“hi,你们那边怎么这么黑?”
姜末抱着降降去开了一盏小灯。
“这下亮了吧?”
“亮了。”
姜末举起降降,对着镜头说:“看,这是降降。”
沈宴宁刚收到图片,现在看到视频了。
她眼睛弯弯笑起来,把镜头对准自己更近一些:“看到了,刚刚看到照片了。”
接着,她问了和姜末刚才一样的问题:“它好像有点......黑?”
在有点那里,她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才说出“黑”这个字的,倒不如是沈宴宁想用很多的词语去概括,最终还是说了“黑”这个字。
谈景石化:“真的很黑吗?”
沈宴宁连忙补救:“不是不是,单纯的灯光问题。”
谈景继续石化。
姜末看了眼时间,一拍大腿:“是不是二伯他们都来了?咱们要不先去?”
周陆嘉也不举着手机了,快步往二楼走去,他对着沈宴宁说晚点再打给她,沈宴宁说好。
路过书房时,恰巧郑琥珀也从里面走出来。
郑琥珀看到他本不想理会,怎料他笑了一声:“你喜欢这间书房让爷爷送给你就行了,天天进进出出不累啊?”
郑琥珀刚张嘴,周陆嘉就走了。
吃瘪的女人气得不行,站在原地,本想冲过去找那小子说清楚的,但是今天可不能了。
周陆嘉换了身衣服,几人在院子回合。
长辈们都是在大堂里面坐着。
今天来了周陆嘉表哥周远航,二伯父周忱一家和三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