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见沈宴宁出来了,拖着垃圾桶朝沈宴宁走来:“真的累死了,这垃圾场也够远的,去了之后还要爬这么高的楼梯才倒这么一点垃圾。”
她和沈宴宁并排走着,说起刚才的小猫:“是不是有人养啊,刚才这么多罐子在这里。”
家里不让养,就带到学校养,白天藏在什么地方?
沈宴宁摇摇头:“应该是偷偷溜到学校的,然后被投喂?不清楚。”
回到教室检查了门窗和空调等设备的关闭,两人关了前门后面确定无恙就往出走了。
沈宴宁在第一个路口和舒晴分开,一个人独自走在街上。
夜深了,街上人烟稀少,只有卖红薯的小摊和没几人落座的小吃桌。
沈宴宁掏两块买了一颗比自己手还大一些的红薯,慢慢撕开外面的红薯皮,露出金灿灿的果肉,看着就让人垂帘三尺。
她吃东西很慢,用赠送的勺子挖着吃快走到小区门口还有一半没吃完,沈宴宁打算在楼下解决完再上楼。
沈宴宁找到长椅坐下,下一秒她看见正对马路对面的周陆嘉。
眼花了。
沈宴宁只是愣了一两秒,又拿起勺子挖红薯吃。
“周陆嘉”过了马路,然后走到她面前。
一秒,两秒,三秒......
沈宴宁被晚上的冷风冻傻了,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你.......?”
她咽下红薯,试着问了一句,下一句差点就说成“是人是鬼”?
站在对面的人低着头,微乱的头发挡住了脸。
“不认识我了?”
他语气轻快地问道:“我是周陆嘉,还没有半个月,你就不记得我了?”
沈宴宁呆呆地回他了一句:“我知道你是谁。”
但是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还有一个礼拜来着......
“你不是说等月底考试前回来吗?”
周陆嘉上扬起嘴角:“不就是月底前?”
他的是和那天一样的连帽黑色冲锋衣,身上背着斜挎包。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黑色棒球帽,伸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将帽子一并扣上。
沈宴宁定在原地。
路灯光线昏黄,马路上空无一人,月光洒在长椅一侧,树梢的叶子映在棕色的长椅上,映在他的半边脸。
“我翻墙出来的。”
周陆嘉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沈宴宁双手捧着红薯,吃也不是,装起来也不是。
“身体不舒服吗?”
沈宴宁看着他脸色很好,刚才的对话中周陆嘉语气轻快,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那是为什么?她想问出这一句话。
“因为是给你送东西,这个你会信吗?”
她闻声抬头,周陆嘉从斜挎包里取出一沓卷子递给沈宴宁。
沈宴宁连忙把红薯放在一边的空出,伸手拿卷子。
在这空隙中,周陆嘉把卷子给了沈宴宁,接着弯腰坐在她旁边,顺手拿起沈宴宁吃了一半的红薯,上面还插着勺子。
“回去把这几套题做完,嗯?”
周陆嘉说着,一只手屈起,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声音低沉又带着神秘:“我可是专门给你开小灶的,别给他俩说。”
沈宴宁愣愣地点头。
这可是美男记啊......
“训练营怎么样?”
沈宴宁低头随意翻着卷子问道。
训练营就是很苦,天不亮去教室上课做题,天黑才往宿舍走,每天如一日。
周陆嘉听罢靠在长椅上,缓缓开口:“很忙。”
他又说:“平时这个时候最后一节课还没下,等会本身是要去吃完饭上晚自习的,我现在出来了。”
他隐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