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沈宴宁轻声询问:“郑叔叔......”
“嗯?”
“他.....他刚才拿的是什么吃的?”
郑叔摘下橡胶手套随意放在柜台处。
“拿的,好像是.....柠檬果糖吧。”
他指了指零食箱中露出的零时袋一角,笑呵呵拿了两包递给沈宴宁:“喜欢就拿去吃,郑叔叔不收你钱。”
沈宴宁提着饮料上了楼,到家后餐桌上没有人,只有紧闭的卧室门。
她下意识地往玄关处看了眼,发现沈申的鞋还在。
沈宴宁拧开盖子,往杯子中倒了半杯果粒橙喝,她手抖了抖,饮料差点洒出。
夹起冷掉的烤鸭,放进嘴里咽下,没有味道。
收拾好餐厅的残局后她进到房间将门反锁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两袋果糖。
撕开包装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酸味在口中蔓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吃。
她不解地摇摇头,又将一块塞进嘴里。
沈宴宁晚上一个人在房间把两包很酸的果糖吃完。
好像在很多年后,她说:“你还是喜欢这个味道。”
怎么能还这么喜欢呢?
*
沈宴宁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席静和沈申两个人各坐沙发一边。
“最近是不是要下暴雪了?”
席静拨通电话,等接通之后才开口:“妈,你那边是不是要下暴雪了?我最近找时间去看看......宁宁?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和我一块去落下功课怎么办?我?我哪有钱给她报补习班?老沈家就那点钱,自己能不能养活都不知道.....”
席静看到沈宴宁出来慌忙用手将话筒挡住,沈宴宁也不屑去听后面她要说什么。
从小到大,席静的钱没有多一分是用在自己身上的,没有用的补习班,没有用的英语磁带,没有用的各科考试模拟题。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你想吓死谁?”
一串问题抛出,沈宴宁拿起桌子上的牛奶一涌而尽。
母亲说完这些话,沈宴宁根本不想听不想去回答,她想到沈申有一次和她说:“宁宁,你就当维持我们这个家吧,它都快撑不住了,你想看到爸爸妈妈从此分开吗?”
忍一忍你妈妈的脾气,你也知道....
你妈妈她......
沈宴宁深呼一口气,放下杯子,转过身朝席静说:“我看到妈妈不是在打电话,我不想打扰的,对不起。”
她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席静被她这一举动吓得明显不轻,手上握着地电话差点从手里滑掉。
席静没有再说话,拿起手机往房间走去。
客厅只剩她和沈申两个人。
沈宴宁不是一个爱胡思乱想的人,当同学告诉自己:你爸爸和另一个女的在一起。
这句话任谁想都觉得很奇怪。
沈宴宁是不愿相信的,她只是认为父亲懦弱,不敢对母亲的话质疑分毫,却处处维持家中的关系。
不,她心中清醒,这不是维持家里的关系。
沈申在隐瞒什么?
她余光瞄到沈申的目光。
沈宴宁关上了门。
究竟,什么才是她的家。
中午下课,她没有回家吃饭,在学校食堂吃的饭。
沈宴宁和班里的同学一般没有来往,交流也只是简单的交作业,收作业,去老师找这一类的。
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拿出餐具开始吃饭。
一双白净的手出现在视线,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
沈宴宁一抬头,看到是昨天在商店的另一个男生,然而她并不知道男生姓甚名谁。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