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梨花酥。现下女儿已经会做了,您起来,我做给您吃好不好?” “阿翁,女儿知道错了,女儿不该与柳相宜成婚。您起来,我就与他合离好不好。” “春桃,是阿姊错了。” 她靠着棺椁缓缓滑落,只觉得浑身冰冷,周身疼痛,仿佛被看不见的野兽撕咬着,四肢百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四肢痉挛,嘴里不禁发出阵阵痛苦的□□。 “阿母,阿翁,春桃,我来寻你们了。” 她拿起带过来的短刀,毫无留恋地朝胸口刺去。 比生大仇已报,若有来世,唯愿她能实现儿时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