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汝口红(4 / 5)

乱了一池春水。

他眼眸轻阖,掩盖住眼中交织着爱与痛的情愫。

①和调:凑热闹、起哄。

哦,天,原本是一场恶作剧的Damn game(见鬼游戏),她也不过是绕着鱼饵转悠,顶多用吻试探几次。这一试可不得了,然而却不知在什么时候转换了主动权,他一手扣在她的脑袋轻轻耙梳她的头发,钓客发狂似的将一个带着压抑的轻吻加深。

恍惚间,只闻到一股子前调讲不清是皂香、檀香、墨香还是书卷味,中后调如冷清的高岭之花。

“This is my home。”

不意的从她的身旁,发出昨夜那个人的声音打破记忆与现实融合……

他拉她洗手椅子上座,遂用通常的礼貌,为她斟上牛奶,略略将头一歪,表示道:“Have some breakfast。”夏知白便是鼻尖又闻到了他身上若有若无古老又温柔的味道,像极了站在讲台穿白衬衫卷着袖子的老师。头一阵疼,今朝她喝了太多的酒,又十分晚睡,加之房中点了香,实在叫她睡的昏沉,醒来之时已到了午时。

这件衬衫刚好到小腿,没有扣的严实的衬衫在走动间露出双腿之间一丝细微的缝隙,衣摆跟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轻柔地拍打在她的小腿处,无一不引人遐想,可以说是很绝对领域了。她弯腰坐下的时候,裙摆随着上爬。小巧白嫩的脚,翘着晃荡着,晃荡着。

同几样常见美式早餐来:咖啡与土司,熏肉(培根)、溏心蛋、沙拉、各样果酱,仪式感的几枝冬青、松果、蜡烛就在餐桌上搁了。

“好吧,我怎么在这里?”夏知白这会儿有些发饿,只立时吃了,又边吃边惯用母语问些旁的。

喝了一肚奶,此时精神亦好了许多,这才有空打量自身处境。客厅的style倒是意外的有历史感,正和他主人一般奇怪,挂满肖像的艺廊和沙发画厅[ 6 ],拱门里书房的欧式书柜满满的陈列着医学相关书籍,解剖学上的种种品物以及各类证书与奖杯,一匣匣的蝴蝶标本;骨架模型,落地阅读架,办公桌又散满着各种的零物。

夏知白关注点清奇对着一具留声机的喇叭呆呆出神,他顺着夏知白视线瞧去,搅动小勺的手突然停住,咖啡豆朦胧的水汽弥漫了一贯莫测难辨的眼,“或许你还记得我吗?如果不曾在你的脑海中遗忘,那么这恐怕得问你自己了!”他纯粹而又灿烂地笑了起来。这笑容杀,少年感顿时拉满了!

“诶多,我……属实是喝多了。” 夏知白开启渣男发言。应该归咎于过量酒精引起的逆行性记忆缺失,她无从回忆昨晚究竟经历了什么。一幕幕,有些故障,亦有些信号不良带来的干扰。

“哦~是么?我倒是很希望之前的事情不会仅仅是个意外。”却忽的俯身将她上身圈入怀中,噙着笑意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冷冽如寒风过境,痛数着那些本不为人知的事情。指腹轻轻在她面容上划过,温柔带了缱绻的触感,来到粘了一层奶胡子的唇,他用手指摩挲,她反射弧还没能加载绕圈,舌头就下意识舔了一下。

“也或许……我想可以使你回忆到……”说完一吻罢,尝到了她唇齿间入口即溶的软糯甜意,像熟透了高挂枝头的三秋桂子,又混着奶香。好顽似地碰了碰少女发红的耳朵。但觉微凉气息拂过伊耳畔:“谢谢你那么可爱,还能再见到你。”

“fu za ken na yo[译:开什么玩笑]。”虽说开口却是有些糯的日语,然鹅她地铁老人看手机脸的一把将他推开了,便急忙起立,走向门口去。

“哦,别这么看着我,听着,昨夜的你可是不要怂就是刚的,”看她极是可恼了,然而他也并未拦阻,恶魔低语道:“是的,宛如泰迪附体。”

“呵~”夏知白对他露出一抹标准假笑――微[危]笑。这特么哪儿来的铁憨憨?!但凡他长的吃藕点儿,一套连环组合拳就锤上了。像她这么美又会整活的上哪找?索性她也不叫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