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了满怀。
低低笑开:"夫人,还没喝合卺酒呢,头发要蹭乱了。"
萧楚黛双臂紧紧搂着无心的腰,刚喜婆不是说了腰越结实的男的越有劲吗。
那小和尚的腰这么细又这么硬,岂不是哎嘿嘿嘿,心里暗戳戳的一阵□□。
想想就美滋滋,萧楚黛把头埋在无心胸口,狠狠的蹭了两下,不蹭不知道,一蹭吓一跳。
平时看着小和尚瘦瘦弱弱的,想不到这都硬的跟城墙一样,不错,本公主非常满意。
萧楚黛整个人趴在无心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香味,死活不肯下来,好久都没跟小和尚抱抱了。
因着婚嫁习俗内,有新娘出嫁前整整一个星期,不能跟新郎见面,讨个吉利。
而且今晚的小和尚怎么这么妖孽,额间的红色印迹,更是在烛火的照耀下映衬出一股魅惑,
无心只能拖着跟年糕一样粘在身上不肯下来的萧楚黛,去拿酒杯递给身后的小年糕。
萧楚黛以为合卺酒是碰个杯各饮个的,跟无心碰了一个就要仰头一饮而尽。
"夫人....."无心忽然笑着无奈地唤了声,“我来吧”左手拈酒钟绕过萧楚黛的胳膊。
听到绸缎哗地摩擦作响,一股子热气透过彼此相贴的臂弯,灼暖着自己的肌肤。
望着无心愈发幽深的眼睛,萧楚黛毫无察觉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清甜爽口的秋露白,果然是好味道,萧楚黛递过酒杯还想管无心再要一口。
接了酒杯,萧楚黛刚要再回味一番,手中的酒杯就被人抽走,无心饮下杯中的酒液。
揽过萧楚黛的腰,吻了下来,唇齿之间满是醉人的酒香,流转在两人的口中。
轻红沾被衣衫落,才回倦眼又迷离。
一室缱绻,红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