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头上。”
季亭否认道:“晚辈执管山神庙,山神庙既受人间祭拜,晚辈守护人命,便义不容辞。”
“山神庙?那是你爹的庙,你何时能当上山神,再来与我作对。”
季亭摇了摇头,“晚辈并非与前辈作对,只是职责所在。况且,每夜消失一位打更人,要说不是干的,又摆在眼前是前辈所为,要说前辈杀人,可也并不是事实,晚辈不明白你为何要抓人引起恐慌让你们以为打更人都死了,前辈想修仙,根本不可能杀人,前辈不能与我透露捉人的原因,可我也不能不管这些凡人离奇失踪,若是你我二人无法达成共识,那便只有各凭本事。”
“哈哈哈——”苏妖笑言:“各凭本事?你不过是算准本座不会杀你,便敢得寸进尺与本座纠缠,一口一个前辈,你道行不如何,心倒是比天高。”
季亭闻言也笑了,不置可否,“妄想降伏千年九尾狐,的确是心比天高,可前辈若是安安分分不为祸人界,晚辈自然不敢冒犯,其实晚辈心中一直疑惑,为何只捉打更人,旁的人深夜遇袭便关紧门窗不敢出门,可打更人失踪了一个,还有下一个,所以前辈盯上了源源不断送上门的羔羊,可捉而不杀,那么杀不是目的,捉才是,捉走人造成失踪假象引起恐慌才是前辈的目睹,可是引起民心大乱对千年九尾狐又有何用?晚辈始终不能明白,不过,前辈不肯收手,晚辈,奉陪到底 。”
左手召符,右手画就,符现于空,双手结印,口中符词:
“天玄雷动,万物应元,布雷召云,有如雷泽。”
顷刻间电闪雷鸣,周遭环境有如雷泽,雷霆之力响彻云霄,苏妖看着施法的季亭,心中不由一惊,此人虽然道行不深,方才几个回合下来也只是借助道符增加法力近战,此刻却能施展九天应元符号雷霆之力,道行一般,她怎么可能运转此等高阶道符,但即使是高阶道符,以苏妖千年修为也不惧一战,只是这九天应元符能通上天庭万钧雷霆,免不了惊动统领雷霆神力的雷公电母,免不了惊动诸天万界上神,若是一博,自己此番在人间行迹被上天庭那帮人盯着这一举一动,难免陷入被动境地,届时一举一动都被监视,苏妖看着施法中心那人,冷笑了一声:“那人你要救便也救了,本座手里还有的是人,你要与本座过不去,可你连本座在何地栖身都不得而知,本座倒是闲来听闻你那山神庙被砸了个稀巴烂……本座念在与你父亲旧识一场的份上,不妨提醒你一句,凡事,多掂量掂量够不够格。”
随着苏妖身形消失,那道声音也在空中渐渐远去。
季亭没有多在意,回过身朝男人走去。
翌日。
在街头走了几圈下来,季亭将这几日打更人连环失踪一事打听了个七七八八,先前在山神庙,那帮砸东西的人只说了个模糊,她只知道打更人连续失踪好几起,民间流言四起,有人亲眼看见狐妖捉人,狐妖现世便不胫而走,可不知怎的却流传出狐妖是奉山神庙的意思办事,那些失踪的男人都被狐妖拿去杀了祭拜山神老爷,这才引起民愤,聚集起来砸了山神庙。
今日仔细打听了细节,才发现流言纰漏百出,就算有人真的看见狐妖,可狐妖捉了人就消失根本没与旁人说她是奉谁的命令做事,怎么可能传出与山神庙有关,这其中根本就是有人故意造谣又或是三人成虎以讹传讹,可这样经不起推敲的流言却让百姓纷纷信服,煞有其事般闹上门来砸庙。
这其中,便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狐妖的不否认,流言四起,狐妖却照常每夜捉人,狐妖的不否认促成了百姓信谣。
另一种则是,有人在故意推动谣言,如果某个人他在推波助澜某个谣言,那么很有可能,他就是造谣之人。
并且,有心去做成这样一个大范围谣言的人,首先他富甲一方,其次,谣言对他有利。
可狐妖现世勾结山神庙残害生灵这样的鬼神之说,会对什么样的人有利。
季亭想,至少,这样的人占据着一方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