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派行径都没做,就这样和她沦落成一丘之貂。
仙尊教秋姑娘的时候,我也在场,我也听了,我怎么感觉秋姑娘和我听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仙尊说要尊重凡人,哪里什么时候说过可以暴打修士了吗?
衍之严肃地思索。
而就在他思索的时候,那边厢卓映秋暴打王家护院、用脚踩着人发表恐怖言论“强买强卖”的行径,终于引出了王家真正的强者。
一股可怕的威势从大宅深处散发出来,气息沉稳凝练,如山岳一般踏实厚重,向着卓映秋兜头笼罩而来,引得周围的黄土和沙尘都隐约颤动,仿佛要向那人的力量威势臣服,随着他的指引行动。
“我王家平素安分守己,未曾开罪于阁下,这位道友何必苦苦相逼?”
一道浑厚如洪钟的声音,从大宅深处传来,重重敲打在在场众人的心灵之上。这声音如同唤醒天地一齐发声,听在人耳中如四周头顶一齐响动,震得凡人头晕目眩,腿脚发软坐倒在地。
衍之是金丹修为,倒不受此影响。他抱着剑站在旁边,听得出发声的人乃是一位接近圆满的筑基强者,年岁不小,虽然气力因为年纪的原因有些不足,但想来经验或许能老道些。
卓映秋也听出来了,但卓映秋自己是半步金丹,功法诡异,平时都能和金丹期的衍之过招,和乡下的小筑基对上就是乱杀,她不在乎。
她拎起手里的练气家丁,把他往大宅里传来声音的方向扔了出去:“我只是想借点东西,不肯借就说不肯借,何必苦苦相逼。”
被她扔出去的练气飞啊飞啊,在卓映秋无语的目光中飞偏了——她不常有机会这样准确地丢别人来着。
但那隐藏在暗处的筑基到底还是用法术接住了他,同时在大宅上方现出了身来。他背着手,看卓映秋的神情颇矜持,这乡下地方,筑基就是少见的强者,王家能有这么一位老祖,不怪能称霸乡里许多年。
然而他刚飞上屋顶,正要和对面来的年轻外地修士对个家门,就见晴朗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位素衣少女急速放大的脸。
还有她礼貌挥过来的剑。
筑基老者:???!!!!
他赶忙去挡,因为仓促应敌还是颇被动,好在对方并不打算上来就取人性命。但情况并没有变得更好,那姑娘的功法身法不知是个什么套路,又诡异又危险,非常难缠,功力丝毫不弱于他的同时,攻势防守都匪夷所思地老辣。
不出十个回合,老者已经确定自己必输无疑。
他已显败势,王家众人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娇喝一声康伯!也加入了战团,她也有难得一见的筑基初阶实力!一把火焰属性的法宝笛子从卓映秋右下方袭来,直取她腰后手肘难以回弯之处。
卓映秋看都没看,靠精神感应周围的情况,从身周的水灵气了抽了一股,半路就把她打飞出去。
刚入门的筑基,太弱了。可不像卓映秋,她筑基巅峰是因为她上不去金丹,并不意味着她只有筑基。
那姑娘还要起来挣扎,被卓映秋一个打两个好像大人打孩子那么应付。卓映秋的功法和他们不一样,法术可以一心二用随心乱放,身法和战斗技巧是和她那仙尊师父和金丹衍之处学来的,应付两个力量境界都不如她的筑基初级中级并不困难,甚至有些余力。
衍之抱着剑,在旁边看着。半柱香后,如他所料,王家人败下阵来。
“我王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打我们家。”卓映秋一把拎起那筑基姑娘的领子,作为更稚嫩的一个把后者举起来,就听她咬牙切齿带着哭腔问道。
她这样问,卓映秋还真想了一会。
她想了好几个回答,诸如类似于她想借点东西王家不肯借,或是王家对村民巧取豪夺的行径差不很多。
不过她想了一圈,觉得都不太合适。
“因为我看上你们的大宅子了,想抢了来。”她说,肯定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