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仙尊也御剑吗?”
“师父自然有师父自己的方法。”
“真难想象仙尊乘坐灵兽……说起来映秋仙子,我还没见过仙尊御剑呢,也没见过仙尊佩戴本命灵剑。仙尊是剑修吗?”
卓映秋沉默片刻,师父师伯的功法系统都不一样,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如果非要说的话,“师父身为仙尊,没有什么不会的。我知道他剑术法术符咒幻术都会些,但如果硬要说,师父应该是法修吧。”她诚恳地说道,“师伯更偏向剑修些,师伯之前说过,她的本命灵剑不会随身挂在外面。”
新城似乎对两位仙尊很有些兴趣,得知沃兹华斯不是帅气的剑修,她想了想,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惑筑基少女有些日子的问题。
“我们大炎的功法,只有剑修才能御剑。那仙尊来到大炎,除了御剑和灵舟,还能有什么法子才能跋涉这么远?”
问得好,卓映秋也不知道师父那个一步跨过万水千山的法子学名叫什么。她大概能猜到原理,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她只能答:“仙尊神通无限,自然有玄奥的办法。师父带我过来的时候,周围山水一瞬便过,空间上的距离对仙尊来说不是问题。”
“那仙尊怎么知道自己的目的地位置正确呢?”新城试图用凡人的思维揣测仙尊的做法。“你们从那么远的宗派来到大炎,总不能一直靠走的吧?仙尊不觉得无聊吗?”
是呢,是靠走的。
“不无聊,师父行走人间既是修行,仙尊与天地同寿,哪里如凡人一般看重朝生暮死的悲欢苦痛。
卓映秋试图抬抬师父的格调,她不知道仙尊实际上是什么样子,不妨碍她不知道大炎的人希望听到仙尊是什么样子。
新城听了,果然向往。
“做仙尊真好。”这张扬美丽的公主微微垂下视线,轻声慨叹道,“不必担心生老病死,也没有夫婿家族的牵绊,无所不能,一心修行求长生。映秋,你真幸运啊。”
我幸运吗?
卓映秋怔愣片刻。
或许吧。
她曾经或许过的很惨,现在也仍然不幸福。但至少,她遇到了师父,她挣脱出来。而她如今知道,世上有许多人,终其一生都见不到逃离苦海的那一天。
和她本来的人生轨迹相比,她是不幸的。但在那么多人悲惨痛苦的深渊里往上看,她实在是幸运得几乎令人叹息了。
……只是,你新城并非受苦受难的普罗大众,作为金枝玉叶的大炎公主,你可没有立场说这样的话。
“新城公主殿下,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一道男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个骑在马上绕着马场慢慢走的少女回过头去,只见一位身姿俊逸修长,乌发披散,身穿道袍的男子,骑着一匹鱼龙兽,站在晌午的阳光下。
他离她们不远,站在那里的姿态仿佛也一直未动只在等待。但那个位置之前明明没有人,就好像他似雾气散去,水墨晕开一般,从原本空无一人的场景中显现出了身形。
“新城公主是贵妃娘娘的女儿,陛下最有才华的次女。从小饱受父母宠爱,珍宝美食取之不尽。你后顾无忧,自然向前展望,希望得到修行更进一步的台阶,羡慕映秋仙子有仙尊教导。”也不见那男子如何动作,他□□的鱼龙兽自己便往前走去,自然地跟上了两位并排驱马行走的姑娘。
“可映秋仙子,襁褓之中便被人贩掳去,被逼修行缺满功法,高绝天赋险些被毁,还要靠恩师反哺才能走上修行道路。她未曾享受父母之爱,在外人的逼迫和关押下渡过了匮乏的童年。公主如今羡慕映秋仙子被仙尊带上仙山,认为这是仙子的幸运。焉知这不是仙子的不幸——以仙子的身份,她本该出身在仙山上,一生衣食无忧,不必一把年岁还要回来家乡斩尘缘,受此凡尘挫折。”
他走的近了,卓映秋便能看清,这是宫宴那天他们套话新城时候半路冒出来的国师大人。她不知这人为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