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和乞巧节(3 / 3)

摆放整齐的样子,洁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柜子桌子样式都简洁。头顶上不知用什么神奇晶石点亮的灯按着,侧面墙上的一盏被雾蒙蒙的白色玻璃罩子罩住的壁灯开着,在铺了地毯的小客厅里照亮了一片氤氲的昏暗景色。

客厅通往几个房间,卓映秋记得有卧室和餐厅,当初她吃了毒蘑菇曾经在其中一间里醒来。这会那间房间的门关着,旁边的另一间房间的门开了一半,从打开的半扇门里透出光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过去。

卓映秋推门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更大些,家具床幔地毯花色更丰富也更有生活气息的大房间。师父在书桌后面写东西,披散着金发,衬衫袖子挽着,手里的钢笔笔杆随着字符从他的笔尖流泻下来而轻轻划出轨迹。

“秋儿。”沃兹华斯手下的笔尖顿了顿,没有放下。金发的青年抬起视线,温和地冲她点头,“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夜色很深了,他没有开顶灯,房间中的台灯亮也不亮,营造出了一种整体而言温馨而轻柔的私人环境的气氛,此时此刻,无论沃兹华斯的态度是多么如常平和,这环境相比于大白天在外面花园里,也是显而易见更加私密的。

这轻柔昏暗的打光,实际上旁边有床是沃兹华斯卧室的位置,显得沃兹华斯披散的金发和夏天穿的衬衣都显得懒洋洋,不那么适合见外客起来。

是的,这间大屋的另一边,一张立柱床沉浸在黑暗里。床上铺着颜色干净的被褥,挂着简洁的床帘。

这是沃兹华斯的卧室,显而易见。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景,难免思绪乱飞,还会更因为沃兹华斯那句这么晚了而产生种种奇思妙想。

但卓映秋不会,她清楚卧室这种东西对于仙尊来说只是个物理概念,见过沃兹华斯刚起床临睡前散开头发穿衬衣衣冠不整的模样,也来过师父的房间许多次。

她只是有些惊讶,临睡前的师父在卧室挑灯写东西,这场景她还是头回见到。

……毕竟是仙尊,她不知道师父平时在折腾什么,但很确定他大多时候根本不睡觉。

“师父,我睡不着。”她说,走进屋来,脚下的地毯软软,比皇宫的地毯也不差什么,而且非常干净,一看就是师父他们那种有的是钱的世界搞来的东西。

沃兹华斯乐出来,笑着摇摇头,低头继续写他的东西:“那怎么办,要师父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卓映秋原本也没有这样想,她一见到师父就不知缘由地想说些娇气的没用的废话。她知道师父会惯着她的,虽然她这做不太合适还有点奇怪……可睡前故事是什么,她真正好奇起来了。

“真的可以吗?”她答道,笑起来,又有些好奇地去看师父笔下写的东西,“如果师父想要讲,我很愿意听。”

沃兹华斯真拿她没办法,这孩子,多大年纪还要听睡前故事。

可他转念一想,小弟子小小年纪没了双亲,许多年来被人争来抢去,怕是没怎么年幼过就被迫长大,又有些心软。

可能是天色晚了,他今天要休息,睡前的人总是更容易受情绪影响。

算了。

“可以啊。”他答道,看向眼前的稿纸再次提笔写起来,“等我一会,我把这一段写了,然后给我们秋儿宝宝讲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