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系缺满青年(3 / 3)

中当事人一定能察觉到自己在失去什么。若是不愿意,则绝难成功。

要不然……这破修仙界已经够阴间了,再就地取材下去,可真就成人间地狱了。

女士不想打机锋了,她觉得这个话题说到这里有点过头了。

“你连灵魂和自我都肯放弃,看来所图甚大。”她说,“你连自己都不在乎,所求的是什么东西?”

“为陛下分忧,是大炎子民的荣幸!”青年双膝跪地,身板笔挺,大声答道,“为家族效力,是家族子弟的责任!某义不容辞!”

“你的理由浮夸的令我恶心……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不然我走了。”

那青年跪在地上,沉默了。

没了慷慨激昂,也没了低声下气的浮夸表演。他跪在那里,身体挺直,竟好似一株骄傲的松柏,并没有在向眼前一言定生死的仙尊低头似的。

“真正的理由,呵。”那青年垂下了视线,不知想了些什么,冷笑了一声,“真正的理由,仙尊请别见怪,我真正的理由是,我认为这种能够击破缺满壁垒的功法,不该只有我们几个大炎大族子弟拥有。”

“我想让那些真正需要它的人,那些为这片大地奉献了一生却毫无出路的缺满修士,寻求一线希望。”

他说,双眼望着塞西莉亚,眼中的迷雾和遮掩有一瞬间被拨开,露出的内里出乎意料的坚定而清澈。

“陛下想要这功法只留在宫廷里,我却想想法把它们传送出去。这做法大逆不道,因此仙尊驱策我为傀儡奴婢,我以为也不为过分。”

塞西莉亚注视着他的视线陡然凌厉。

过了一会,她收敛了眼中让年轻人不敢直视几乎被恐惧攥住的视线,闭眼笑了起来。

“缺满修士,是吧?”她看着那青年,很有些了然,“很有信仰,非常坚定。你如此笃定,身边必有伙伴,只凭你一个人是无法确定传出我给你的残缺功法的。”

“缺满都渗透到这里来了,我真想知道那些蠢蛋知道这件事的表情。”

“不过,或许我是不是更应该称呼你为,归元修士?”

她望着地上终于露出一丝震惊之色的青年,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