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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神官不可以用法术这样在外交场合糊弄凡人官员,合法的大修士也不许私自对别人用精神法术。精神方向的修士影响巨大,受得限制不少,沃兹华斯遵纪守法那许多年,一时半会还真忘了这茬。

“下回一定用。”他干巴巴地说。

卓映秋这回真有点心疼师父了。

这会突然有人在门外轻敲两下,沃兹华斯从瘫在那里的姿势坐直了:“进来。”

是这宅子原先就有的侍女。叫什么卓映秋有点没印象,沃兹华斯倒记得叫春桂。她走进屋里来,看到师徒俩并排坐在塌上,屋里没有旁人,还略有些吃惊。

“宫里送了很多珍宝赏赐过来,都已经清点完毕了,礼单在这,仙尊是否要过目?”那侍女低低低福了福,拿了单子给沃兹华斯看。

沃兹华斯伸手接了,随口道:“皇帝不是我的君主,他没有资格赏赐我。如果你说是他送给我的礼物,那么我可以领会他的心意。”

“是,是陛下的礼物。”侍女低低弯腰,“是奴婢失言,还请仙尊恕罪。”

沃兹华斯拿着礼单翻翻,粗粗看个大概,又递给卓映秋让她看看有没有用得上喜欢的,对侍女说:“我知道了,劳烦你们,这些东西后面我来处理,你们不必再管。”

侍女福身:“是。”

她不走,却道:“还有一件事。宫里送来了一名宫女,说是给映秋小姐的玩伴,奴婢不敢擅自安置,故来请仙尊示下。”

她知道仙尊对小弟子十分纵容,好东西和拿主意经常让弟子自己做主,说完便去看卓映秋。沃兹华斯这事并不打算管,也去看卓映秋。

卓映秋其实还真没什么非把人留下的想法,她没在走宅斗剧本,救下来一个人是凭心而行,后事不问。出头的时候并没计划着要收下一个忠诚的婢女或可用的属下。

她有心直接把人放了,让那姑娘回家,后来又转念一想,先不论那姑娘还有没有家,这大炎狗皇帝能一言要了她的命,自己这么把人放了,打了皇帝的脸损伤师父的面子(虽然卓映秋很怀疑师父的面子很够损伤,而且并不在乎)这些也就算了。倘若让皇帝知道这人送来就被自己给安排走,恼羞成怒认为她在讽刺他不仁德,扭头去把人杀了就不美了。

……虽然这皇帝确实距离仁德很远吧。

“你问问她有什么会做的,给她看着先安排到一个偶尔能见到我的地方吧。”她对这记不住叫什么的主屋侍女说道,“陛下宫里出来的人,想来能做些精细活。我和师父在说话,其余的改天再说。”

最后半句话其实是在掩盖她也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事,但侍女没听出来,领命退下了。

她退了出去,沃兹华斯往后边一瘫,又好像没骨头一样了。

“师父。”她唤道,“我做的对吗?”

沃兹华斯葛优躺在那里,只有看过来的眼神还算清明:“秋秋指什么?”

卓映秋知道他必不会责怪自己救人,就像当年师父砸了奉天门救自己一样,她也是师父这种无处安放的烂好人性格的受益者。

可是……

“我并不能真的帮助他们。”她对师父说,“我其实也没有能力帮助她。我仰赖了您的帮助,管了一件超出我能力的闲事,其实我并没有能力凭自己给这件事扫尾。”

就像皇帝是因为仙尊的面子才把小宫女送给她一样,她接下来也要依靠师父的资源安顿她。其实有能力做这些事的人不是卓映秋,是师父,但卓映秋却在擅自用师父的力量做些无谓的事。

沃兹华斯看了她一眼,又瘫了回去:“就这啊,不要紧啊。我和你师伯跟这又没关系,情面门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想那么多干嘛,乐就完了。”

不得不说他毫无所谓地说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不吉利的话的时候真的很憨憨。

卓映秋却不回答。

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她只是转过头,发现自己做的事情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