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的归元叛军(4 / 5)

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吧。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再一次的,这个屡试不爽的问题和回答问住了国师和宰相。

“张大人,您身为枢密院院首,应该能够控制有哪些资料是可以给那两位仙尊看的。我们也是担忧大炎国祚,只希望您能把控好和仙尊交往的尺度。”宰相捋捋胡子,叹了口气,冲院首拱拱手,“罢了,既然是仙尊,招待他们,还需您多担待。”

他们的机锋,公主是听不太懂的。

但新城知道他们在讨论那位俊美的金发仙尊的来历问题,宰相和国师怀疑他可疑。这公主却认为他们想多了,倘若那位仙尊可疑,他怎么会屈尊帮助自己呢?只要坐视不理,她死了,缺满修士的秘密就能继续掩盖很长时间了。

“我觉得可能不是那位仙尊做的。”她对父皇说,“如果是他,那他何必救我。况且……况且我感到那追杀我的人中,也有正统修士的力量。”

这下,国王和三位大臣都一起看她了。

他们都露出了严肃的神色。

新城不知道,她还是一位高贵的公主,还未面对外面沸沸扬扬的缺满叛军带来的真实压力。

她还不知道在安平外几十里处遇到的军营沦为缺满修士据点意味着什么,也没有深刻领会有非缺满的正统修士在帮那帮原本不该突破筑基的人做事,对朝廷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屋里的几个男人清楚的很,这意味着归元叛军的渗透力量已经进入了安平的军队,也意味着许多原本认为一定站在朝廷一边,认为可以信任的贵族正统修士也叛变了。

皇帝和宰相想破头都想不出为什么这些人会叛变。

“也许那据点不是真正的军营,来追杀的正统修士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张院首开口说道,他是在场修为最高的化神强者,完全不怕所谓的缺满修士,也并不担心被这些人造反砍掉全家的头,这会心态还平和,“无论如何,此事尚无定论。我会立即派出麾下修士调查此事,也请几位大人在禁军和文官中多加照看。缺满一事涉及大炎国本,也希望陛下和国师宰相尽快决断。”

“我会清察安平城内缺满修士,派人监控外界修士联络进出安平附近的渠道,避免让归元叛军的势力混入其中。”国师随后表态,“也请陛下联络安平禁军和各地驻军,在军士之间进行排查,务要清洗掉叛军对普通军士的渗透。”

皇帝点点头,他旁边的宰相冲他拱手:“臣这就去散播消息,昭告天下正统修士乃天选之人,归元叛军逆天而行夺天地气韵其罪当诛,瓦解缺满对归元叛军的向往,安定人心。”

他们都说完了,张院首谈了口气,捋捋胡子:“可叹这些归元叛军……原本都能为社稷所用啊。”

“就不能派禁军去把缺满都杀光吗?”新城公主在旁边听不住了,直接插嘴道。

“放肆!”皇帝回头骂她,“张道君讲话,不可无礼!杀了缺满,你的侍女和护卫都学了缺满功法,好帮你做活计,他们杀不杀?你杀了他们,他们原本的活谁来做?真是异想天开!”

新城公主一想也是,为了提高仆人的工作能力,很多大户的仆人学了缺满功法。要是逮着一个缺满修士就杀,这情况还真不太好收场——便是她,不提那些一直追赶她这个筑基主人的仆从们都有修为才能跟上,光她的大女仆也用的比旁人得力些呢。

“说起缺满修士,道君,那几位仙尊说是修复缺满功法,不知进展如何?”国师问张院首。

张老爷子捋捋胡子:“……我想他们取得了一定的突破,降低了青囊书的副作用,也让修士能够略微突破筑基。但还未称得上大成功。”

“那两位仙尊颇为礼貌,我想他们是看出了大炎的情况,因此取得进展找到更好的缺满功法修复办法后,没有发布出去,而是隐瞒下来告诉了我,让我决定要不要教给缺满修饰,该如何使用。”

张院首沉吟片刻,从两位仙尊有了进展先和他说的做法中感到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