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答应大炎朝廷的邀请呢?”卓映秋猜出前因后果,却不知细节,还挺好奇他为什么愿意继续留下当俘虏的。
衍之叹了口气,张了张口,又闭上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没事,留着就留着,反正多个俘虏跑钱跑后,我就出几顿饭钱,真是太划算啦。”沃兹华斯乐呵呵地对他说,“衍之小子就跟着我们吧,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和塞西,我们俩都肯定很乐意”(多你一个俘虏的)
。
好家伙,他这话一出,衍之都有些哭笑不得起来。他想开口给仙尊说两句好话,又看看桌上没人不知道自己这俘虏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干脆也懒得说了。这人低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心中下定决心承了仙尊的这份人情,这才抬头道::“多谢仙尊。”
沃兹华斯笑笑。
蓦的,他举起了手。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暂停手势,希望刚刚还在热闹吃早饭的同屋队友们安静下来。
几个人端着碗拿着筷子,等了几秒钟,就听见外面墙根下有个纸球滚落的轻柔声音出来。
沃兹华斯勾勾手指,窗户就开了。窗户下面不知怎么送进来的纸团从外面飘进来他手里,隐约能见上面有些字迹。
“猜猜是我们的好朋友谁来了?”他笑眯眯地拿着纸团给同桌人看,“叛军竟然这么快就开始联系我们了,我猜他们是意识到了那本功法有问题了,你看多快多厉害。我敢说在过去的几万年里,但凡他们能拿出一点搞这些乱七八糟分析的功夫在修复他们的远古功法上,那东西现在早就被破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