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功法,是映秋小友的幸运。”
这下连青旋漕司都开始看卓映秋了。
沃兹华斯哈哈哈。
卓映秋有时候会为师父这假话当真的说还能面不改色的本事感到尴尬。
沃兹华斯和塞西莉亚不会尴尬,就在张院首和沃兹华斯就‘牺牲自己拯救小徒弟’这种子虚乌有的话题商业互吹的时候,塞西莉亚女士停下筷子,抬头看向了大厅外。
在那里,有些没被邀请的客人正要来到这场宴会上。
很快,在场的修士们越来越多的察觉到他们,人们停住话头,纷纷看向宴会厅大门的方向。
很快,一队七八名修士从那里走进来,气势汹汹,为首的是一名和张院首差不多年纪的金丹老者。这位老者和他身后的人都身穿和枢密院修士相似的红色官服,只是身前的图案并不是和其他枢密院修士们一样的浩瀚无垠的海水和鲲鹏图案,而是绣了一轮初升的旭日。
他们在举办了一半宴会的议事厅另一端站住了,站成一圈扫视着厅里的众人,眼神颇为打量,看起来并不是要加入宴会。
“海真人,真巧你这时候回来。我们正在设宴招待这两位远道而来的仙尊,快快来和仙尊见礼。”张院首遥遥坐着,冲那金丹老者抬手,“你提前回安平怎么不和我们说来派人接,竟让你从城外这样过来,实在不该。”
那老者是个金丹,而张院首喊他元婴的称呼真人,显然是要告诉沃兹华斯这位来客来历有些蹊跷。那老者明明不是从城外来,他说成城外,既是警告那人不要搞事,也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仙尊,哼。”那海真人瞥了沃兹华斯一眼,看起来有些不忿。但他似乎并不怀疑沃兹华斯的身份,毕竟还是走了过来,低头行了一礼:“文渊阁海某,见过仙尊。”
沃兹华斯看了看他,注意到这人说自己是文渊阁的人,这似乎是个凡人文职岗位,而枢密院才是大炎管理修士的组织,作为修士却不说自己是枢密院的,有些耐人寻味。
“你好,海阁下。”他和那海姓老者友善地抬了抬手。
海阁下这就放下了行礼的手臂,如今他走的也近了,站在大殿中间,更方便往旁边看。
几乎不怎么需要时间,他便轻易锁定了吃饭吃了一半的卓映秋。
“想必这位便是仙尊所说的、耗费真元和修为救助的弟子,映秋小姐了吧。”
突然被点名,原本准备好埋头装摆件到招待结束的卓映秋有点懵。
“是……是我。”那位海阁下目光炯炯地盯着她,让她不得不僵硬地给个回答。卓映秋咧嘴笑了一下,强行把自己代入那种‘学习了不该学习的缺满功法,让师父牺牲才能突破的没用徒弟形象’,“我突破筑基没几年,现在修为还不突出,让海真人见笑了。”
“你当年修行的真是大炎的缺满功法?”海阁下却没有一点要放过她的意思,问题紧追而来,“是哪里的缺满功法?走的哪个路子,功法要义又是什么?”
卓映秋都傻眼了,那海阁下咄咄逼人,看起来很想知道她这个突破筑基限制的缺满特例是从哪里学来的,甚至顺便质疑一下她的来历,所以要她回答自己曾经的缺满功法是什么。
——可卓映秋哪知道啊!
她学的是大炎缺满方向的功法不错,但这功法的源头根本不是大炎的残缺变态版本,是师父他们世界的固有传承啊!她哪知道这功法残缺了是什么样,她是转修过,可她转修之前学的是仙门正道,正的不能再正,扔到大炎缺满修士哭着抢的那种正道啊!
海老爷子咄咄逼人,双目好像含着利剑一样盯着她,大有她答不出来就当场揭破师父师伯谎言的意思。
卓映秋也没法了,只能发扬一下她的其他风格。
“我不知道我修行的是什么功法,母亲去世以后,邻居宗族夺了我们的家产,把我卖给了人牙子。。”她直视着那凶恶可怕的海阁下,做出一副小修士被大能盯上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