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气势了:“就你调皮。”
卓映秋嘿嘿嘿嘿。
屋里一时安静,塞西莉亚在里屋也没声了。卓映秋看着师父轮廓清晰线条柔和的面孔,感到师父如果是黑发,不比从前修仙界传说的几位美男子差多少。
可惜他是金发,睫毛眉毛也都是金色,让这柔和的美感变得有些不够收敛,显得张扬了一点。
还有眼睛,师父的眼睛是浅棕色的,虽然形状好看,但瞳孔看过来的时候,非常富有异域风情,好像个猫一样。
……师父要是修仙界人类的长相,可能就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了。
她看着师父的时间有点久,沃兹华斯冲小徒弟挑挑眉毛。
卓映秋一个激灵:“师伯!”她转头向塞西莉亚进去的里屋方向,“师伯她喝了那么多,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
虽然师父管师伯叫祖奶奶,但塞西莉亚的外貌毕竟是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盛年女子,喝高了睡觉需要照顾,师父恐怕不方便。
“不用管她,她没喝那么多。”沃兹华斯听到队友的名字又开始头疼了,“我们都是成年人,特别是你师伯。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偶尔放飞自我我是没听说过有把自己放出问题的。我们出来进去带着她别把她丢到可能遭遇危险的环境里就行,剩下的她自己能处理。”
卓映秋点点头,放下心来。扭头想想,觉得放飞自我的师伯还挺可爱。
“师伯在您的家乡,也会这样吗?”
“退休以来这些年,是吧。”沃兹华斯想了想,“她肯定有很厉害的时候,但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她,之前也没有特意了解过。还记得吗秋秋,早些时候我说我们是不同宗派的长老。现在你知道了我们确定的来历——这个不同宗派的意思是,我们效忠于两位不同的神明,也不在一个势力组织里。我是来了修仙界以后才真的和塞西莉亚熟悉起来的。”
卓映秋又扭头去看师伯回去的房间,师父说的这些事,她有隐约察觉到。但察觉和听到师父亲口承认是不同的,她突然觉得,仙门长老要是能不互相猜忌伤害,修仙界或许也可以更加厉害。
……也幸好仙门不是一起的,每个门派都为自己的利益行动。要不是这样,她这样被仙门欺压,和仙门敌对的人,可能更加没有机会了。
“我以为您会批评我随便动手鲨人。”她对师父说。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沃兹华斯哈哈一笑,“因为你师父看起来像个傻白甜吗?”
卓映秋只能勉强知道傻白甜是什么意思,她摇了摇头:“不是……因为您一直以来,表现得……都很尊重别人的生命。您对凡人都那样,我觉得……您会不会”
“我是觉得——不提我们家乡的情况——至少在修仙界,杀掉烂人,才是对好人的尊重。”沃兹华斯笑着又端起茶杯来,“或许秋秋记不得了,不过我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可是杀光了整个奉天门啊。”
记得的,怎么会忘呢。
卓映秋永远记得师父出现在她眼前,谈笑间鲨死奉天门少主等几人,对她说炉鼎这件事真恶心,问她要不要和他走的场面。
那时候阳光从他身后照射过来,又或是师父自己身上的光芒,让他的金发看上去像是镀了一层明亮的金边。
太幸运了,对她来说,如果没有师父出现,她现在的生活对炉鼎来说就像在梦里一样。
“……那时候您怎么就决定灭了奉天门的呢?”她问师父。
“那个啊……唉,”沃兹华斯的思绪回到了过去,脸上的笑模样又不见了:“还能是什么,奉天门霸占灵矿,屠了一个镇子的凡人。那镇子我和塞西莉亚前脚刚落脚去过,了解本地风土人情停留了一段时间,认识了些本地人。谁知我们离开了半个月功夫,再回来的时候只剩死人了。”
那时候他和塞西莉亚刚刚来到修仙界,对本地的情况还不很了解。虽然知道这里世道很乱,但一来落地接触的是正统仙门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