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至于损失那么多真元!”
说完,他似乎气力不济,握拳在嘴前,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卓映秋:……
她明白他在干嘛了,快乐得绷不住了。
她真不记得自己怎么就成某人的遗腹子了,也不知道师父从哪里整了个师尊回来。但这人张嘴就来的表现让她印象深刻,绷住不笑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为了配合师父的表演,她关切地凑上去,羞愧又关切地给师父顺顺背,拍拍咳嗽,脸上很难过的样子:“师父……都怪我。要是没有我,就好了。”
“不怪你,秋儿。”沃兹华斯摇摇头,一脸沉痛又心甘情愿,“是师父来晚了,叫你被这些大炎的人教了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此番回来,一是完成你母亲的遗愿,二一个,也要叫你在回山之前再看一眼故乡。”
别说快要憋不住笑的秋秋了,就连稍微了解过一点的枢密大臣,都不知道这师徒情深。“师父的师尊出外游历猝死,留下遗腹子在凡间被母亲抚养。多年后遗腹子修行缺满残术,被避世多年为了师尊出山的师父找回收为徒弟,师父牺牲真元逆转功法,再带着她回来故乡看看”的戏码是什么时候安排上的。
卓映秋只想乐,觉得这故事编的还有点感人至深。
而枢密大臣……不知道这故事是真是假,被沃兹华斯毫不犹豫装模作样疯狂表演的模样晃点得有点愣愣的。
啊……看起来不像啊,沃兹华斯这人看起来就是个找乐子的人,脑子有点那个什么大病,之前也没听他提起过自己和徒弟之间的恩怨纠葛啊?
不过他好像也没提过和这冲突的事……不会是真的吧?要是真的,看不出来他倒是挺有情有义。倒是他那个弟子,果然如他们一直表现的那样身世坎坷。
……枢密大臣狠狠眨眼,迫使自己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真假难辨的狗血师门伦理剧中清醒过来。
他冷静了,明白一件事:沃兹华斯在超大声地声明,和徐州的宾客贵族大员们宣布,和半个大炎以及毫无疑问会了解到今天事情的皇室和朝廷宣布:他宣布,他不知道青囊书里记载的方法是什么。
他的缺满徒弟突破筑基的办法不可复制。
而他这样宣布了,无论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无论其他修士和朝廷是不是相信。这人有着仙尊修为背书,和一个真的突破了筑基的缺满弟子,他对一切事情的处理都将非常灵活。
现在相信或是不相信,拉拢还是打压,压力来到了整个大炎的各个方面。而他们为了防止此人被其他势力拉走,所能做的选择全都非常有限。
是的,非常有限。
当沃兹华斯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问他,要不要现在就把青囊书拿回来的时候,枢密大臣再次肯定了这一点。
“是的,请您去把它取回来吧。”他维持住表情,提醒这位无法无天的仙尊:“您答应过我们,不去看那本书的内容,还请您遵守。朝廷会愿意为您遵守承诺的慷慨相助给予丰厚的回报。”
“哼,我都已经说到这份上,还不给看,看来你们是真的说什么也不干了。”沃兹华斯不满地瞥了那大臣一眼,宽宏大量地表示:“也罢,就当我帮徒儿家乡父老的一个忙吧。”
就连卓映秋自己都花了两秒才想起来大炎现在是她的家乡父老了。
“你师伯去哪了?”沃兹华斯却没如众人期待的那样立即出手,反而低头问她。
卓映秋往周围一看,才发现喝了两坛子,晃晃悠悠靠在墙角石墩上的塞西莉亚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
“算了,没事,我去喊她。”
沃兹华斯打了个响指,一只蝴蝶从他的头发中飞了出来,消失在了空气里。
“让我们亲爱的塞西莉亚女士顺路把那书带回来。“他说道,也不知和谁解释。
完了,这人还冲枢密大臣俏皮地眨眨眼。
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