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情况复有主要责任……但邪灵的事情隐情不小,要杀也得问清楚了才好。
但要不要保这家伙呢……保的话太一宗本宗估计会知道他们从邪灵那里了解到了什么,想要进一步保存知情人,对于他们日后在这个世界调查末日活动不利。
她对于前后行动,各方面大宗派的顾虑和可能的反应都考虑了一下,想的很多,实际上也就花了一眨眼的时间。一眨眼之后,塞西莉亚点了点头:“随你吧,估计也是凡俗修士的那点事,我们就不插手了。”
她松口了,把人交给了太一宗。
这说明这位可怕的仙尊并不是做事毫无顾虑,她毕竟还是害怕太一宗背后的宗主太上长老。有害怕的就是好的,太一宗众人听到这个回答,不约而同从紧绷的气氛中松了口气。
在他们松了口气派人处理那位道长的时候,塞西莉亚看了沃兹华斯一眼。
沃兹华斯接受到了她的信号,他的金发里飞出了一只不引人注目的金色小蝴蝶,扑扑翅膀消失在了空气中。
塞西莉亚便让他们把道长带走了,两个徒弟都是童子,看在塞西莉亚‘觉得棠梨人很热情所以要保人’的申明上,太一宗众人没有为难。
他们答应不处罚凡人,但凡人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继续放养下去显然不行,接下来他们打算把凡人唤醒,该治治该管教管教,并且最终指派一位正统修士进驻棠梨村里的神祠,撕毁邪灵和乱七八糟村民拿来打马虎眼的静溪湖女神山神一类的画像,教村民们如何崇敬尊奉真正的仙人——三圣。
那会是一段比较复杂的,耗费时间的琐碎时间。对于太一宗出来历练的内门弟子慕言等人,这或许是一段很好的历练机会。
但塞西莉亚和沃兹华斯并不打算等那么久。
事实上,经过了这些事,他们已经不打算带着秋儿和太一宗内门众弟子同行了。
“你是叫衍之对吗?”在众修士各自行动,把计划付诸实践之前,沃兹华斯开口叫住了太一宗队伍里站位有些游离的半妖兽青年。
衍之回头,严肃又警惕地看着他。
“别那么紧张,反正我接下来要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沃兹华斯笑着安慰他,“你看,我们这次是救了你一命对吧?”
衍之弯腰行礼,口中道谢。
“不用道谢。”沃兹华斯轻笑道,“凡人不都是讲究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么。你不要回去太一宗了,既然你这条命是我给的,你以后跟着我吧。”
衍之有些惊讶。
太一宗碧凰城分堂的众执事,听到这个消息却大惊失色。
景行仙尊说要带衍之走?那怎么行,衍之生是宗门的人,死是宗门的死人,他在碧凰城这许多年,了解到了前线各宗派的许多重要信息,万一不小心吐露的多了点可就麻烦大了。
况且这家伙在碧凰城颇有威望,任何时候他的这张脸都代表着许许多多平时不显露的修士的自觉不自觉的偏向和追随。这么个家伙放在碧凰城自己这边都让人当心,怎么好随便交给立场成迷的两位修士?
如果他们把衍之带走,这家伙轻易应该死不了了。那他们刺杀衍之的计划,已经暴露又没成功执行……
执事们已经不敢想了,想想就头疼。
他们试图拒绝,开口争辩,解释救命之恩以身相报和现在仙尊说的这种情况并不是一回事。
但沃兹华斯并不听。
他只是笑眯眯地,放出了一点属于仙尊的威压。
当场在场所有人都差点给他跪下。
这家伙用实际行动提醒了所有人一下,沃兹华斯要是想玩黑吃黑,把在座的诸位全部杀死在此本来也是毫无难度的。因此,他的提议并不应该当做特别的提议,而是反过来,一个决定的告知。
说起来他不提醒衍之都快忘了,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这会还是被这位立场不明的仙尊抓住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