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嫁娘(2 / 4)

表情。

……

过了好一会,姑娘哭完了。

她的情绪稳定多了,虽然眼睛还红着。经过这段时间的安抚和哭诉,她确信眼前显然不是村人的非凡男女不会阻碍她逃跑,也由此不可控制的在孤立无援的境遇单方面的把自己的信赖和依靠投射在他身上

她哭完了,想起自己还在逃跑路上,睁着红肿的眼睛问这个刚刚和她一起批评未来夫婿的男青年:“您愿意帮我逃走吗?”

她毕竟是出生起就在村里长大,眼界见识有限的弱女子,孤身一人遭遇这样大的变故,孤身一人逃走,还不知道后面如何。这会有个有主见的男人似乎愿意赞同她,她便无法控制地想要依靠他。

但沃兹华斯想了想,没有立即答应:“……如果你只是希望我帮你逃走,我可以这样做,虽然我个人不太建议。”

那姑娘用惊恐又困惑的眼神看着他,好像眼睁睁看着救命稻草从指尖溜走一样:“为什么?您不也觉得我逃走做的对吗?求求您了,如果被抓我会被打个半死的,求您帮帮我,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

“别别别,我可不需要你当牛做马。”沃兹华斯制止了她,示意她外面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拉她站起来说话,“但你能明白吗,问题在于我不需要谁当牛做马——我带你离开容易,但我不会一直带着你。你在这种荒郊野外,父母都不能保护,一个人跑出去,没吃没喝,就不怕再被野兽盗匪捉去?到时候可比嫁给老头糟多了,虽然我觉得这老头离谱到……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下场。”

姑娘闻言又抖了起来,刚刚站起来还没站直,又腿软要蹲下。

她没有想过那么多,村里长大的女孩,又不比卓映秋生活在信息发达的修仙界,从小饱读诗书有父母引领教导。姑娘从小到大所见所想就是眼前的一亩三分地,遇到糟糕的婚姻逃跑已经是绝望中鼓起了一生的勇气,至于之后怎么办,之后她会面对什么,她没有概念。

沃兹华斯看着,感觉差不多了。

他不是故意欺负人,但确实有心想要吊一吊这女孩子。这桩婚事,特意选在静溪湖女神生日这一天,找了外地卖女儿的人家的妙龄姑娘,嫁给恶心没钱一无是处没娶媳妇就想着和兄弟们分享的老光棍,无论哪个角度都不太对劲。

首先女神生日这天安排婚礼就不对劲,会主次不分。就他所知,很多人红白喜事会有意无意岔开,为了场面热闹,也免得忙不过来。——而且涉及信仰的庆典场面总是严肃,没得平白无故在这一天搞事。

而其次……就算真是为了喜庆热闹,那么出于对神明的基本的尊重,在庆典这天举办的婚礼,也应该是恰当的,妥善而体面,男女年轻漂亮,是受到祝福并被期盼长久的。就算每年非得有一场,今年全村适龄青年都结婚了,非少女嫁光棍不可……那按着头也得把婚礼办得妥善漂亮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光棍婚前去恶心人家新媳妇,以至于把人家恶心到跑路。

沃兹华斯自己也是有信仰的人。他扪心自问,如果有人在他们大神过生日那天结婚,然后搞出这么恶心的事情,别说大神开不开心,他都想把所有这些人的脑袋拧下来扔进静溪湖里。

总之……就很怪。

不对劲。

他觉得这个婚礼如果按部就班进行下去,说不定能够发现有趣的事情。等了两天,不想这么错过,因此有心忽悠忽悠姑娘,吓她一吓,再以事后帮忙为条件,让她回去继续婚礼,装着也把婚礼装到庆典结束,好让他们师徒几个看看,这庆典会是怎么一个大场面。

现在人吓到了,该提条件了。

沃兹华斯其实觉得委托他们过来的那家孙奶奶不错。他打算和姑娘说,如果她愿意帮他们把婚礼进行完,他可以带着她去到百里以外,把她托付给孙奶奶一家。那一户是正经人家,红儿嫁来棠梨是正常婚嫁,到他们那里去,内部消化也好,再行出嫁也罢,总算个正经出路。

但在他说这个之前,袖子被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