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实现的。”
“至少你自己要去做,从自己开始努力,从自己开始相信。这样,才有实现的可能。”
他这样和眼前纤细窈窕的小少女说。
十多岁模样的小姑娘抬头看着他,看着师父,这个救她于泥潭水火,好像光和火焰一样冲进了她晦暗阴冷的生命里的人。
几分钟前,她其实并没有想过要让世界变得更好。那是师父和师伯的目的,不是她的。她没有那么高的理想和信念,内心只在黑暗世界日复一日的阴谋和消磨中试图学习那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邪修思想。唯一的目标是变得和其他生活顺利的修士一样,保护自己,让自己和师父师伯过得好。
但是师父……
师父说她被人掠夺,所以会愿意看到一个没有人被掠夺的世界被建立起来。他说如果她希望有那样的世界存在,她自己就必须首先做到符合她所期待的世界的做人标准。
他三言两语,描绘了一种卓映秋只在小时候无知天真时候独自一人悄悄期待过的世界。
……卓映秋自己其实想做的是,成为强大的修士,从此不被掠夺压迫,只要她够强,就能毫无阻力的随意压迫别人。压迫别人,就不会被压迫,那样她就会很安全,那就太好了。
可是师父,师父……
师父看起来散漫跳脱,性格骨子里其实是单纯天然又善良的好人,他没有理由欺骗她。
而师父所描述的那场景……好像也不坏。
关键问题在于……真的可能吗?真的……能实现吗?
这天回去的路上,卓映秋脑内的想法一直交战,一边在犹豫要不要按照最直白的修仙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经验做事,一边又想着师父所描绘的更好的改变有没有可能实现。
她思考的争斗很激烈,没有哪一边取得压倒性的胜利。而在接下来的两天,卓映秋脑海中的怪想法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她脑子里的想法好像分了两派,一派遵从自己过去十几年被人捉来掳去,家破人亡的惨剧中汲取换来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思想。想要什么都可以自己去取,自己强大无敌,可以肆意欺辱掠夺别人,就自然不会被掠夺。
而另一派,她也在犹豫,在询问自己:师父描绘的那样的场景……真的存在吗?
若它真的存在……她可以期待一下吗?
如果需要……她会,她应该为之而努力吗?
……卓映秋无法明白。
直到她回去酒馆,和勘探了镇子附近地貌路线情况的师伯一起吃了早餐,在餐桌上,被看出她魂不守舍的塞西莉亚问了她在想什么。
卓映秋把自己的困惑和盘托出。
塞西莉亚看了她一会,扭头给了沃兹华斯头顶一巴掌。
“告诉你别带秋秋出去,别给她讲有的没的!”她对沃兹华斯凶道,后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不敢吭声,塞西莉亚不管他,又扭头看着卓映秋叹息。
“我和你师父约定好,要让你自己看的。”她略蹲下身,平视着好兄弟的小徒弟,“你得自己思考,自己想,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人,世界的未来就是你的前程,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必须得是你的,我们无法给你。”
“她是在自己看啊。”沃兹华斯探头探脑,做师父的觉得自己的做法没什么问题,引导到位,也规划了未来的行动方向,特别合格。
《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
“她才多大,你现在让她纠结世界未来的问题。”塞西莉亚平视着卓映秋,扭头就批评他,“你这是拔苗助长,我早就说过不希望秋秋这孩子过早接触我们世界的。”
卓映秋想说师父教的很好,她不介意多了解一些,不想被隐瞒,也不怕自己的心性被养歪,请师伯别再批评师父了。
但塞西莉亚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抗辩都堵了回去。
“秋儿,你现在只有金丹等级,想那些不觉得太远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