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村(2 / 3)

,带着小徒弟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卓映秋被师父提着跳了窗,在空中落了片刻,即感到一股很大的拉力,拉着她在空中向上飞去。

风裹着他们,而不是靠腰带提着她。夜晚的棠梨阵从窗外拉进了卓映秋的视野,随后她和师父飞的高了,整个点着灯笼的灰白小镇,伴随着镇中的小溪河道,在月光和红灯笼的照耀下波光粼粼闪闪发光,在她的脚下越来越宽广高远。

夜风呼呼吹过卓映秋的发丝和裙袖,又湿又凉,非常清爽。

无论被师父带着飞行多少次,卓映秋永远都会觉得在脚下扩大的大地和吹拂过来的山风感觉非常神奇美妙。和修士的御剑不一样,师父的飞行随心意而随意变换方向,可以飞的很低,也能放的很慢。

像在飞一样。

她拉着沃兹华斯,高兴地哇了一声。

沃兹华斯看她望着脚下的村庄建筑笑起来,也跟着愉快。

可以,秋儿听开心。即使她这次跟着出来什么都没捞着,光在外面高高兴兴飞一通,当做玩耍开心一下,也算不亏。

“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是神祠,但不知道在哪,所以要找可能类似于神祠的地方。”他提着卓映秋,其实不是不能用法术呱的一下找到地方,但为了和卓映秋讲解这种情况以她还不够强大的法术修为该怎样处理,他一边放慢速度往远处湖边飞翔,一边和毫无江湖经验的小徒弟讲述这样情况下应该如何入手的方法和技巧。

“一般这样的地方都在村子中心,广场,或者一些被拱卫的建筑附近。棠梨挨着静溪湖,他们祭祀静溪湖女神,湖边在这里不算村庄边缘,也值得探查。此外除了神祠,村里族老话事人的家,大家族的宗祠也很可能会有。这些地方可能有别的线索,也值得了解一下。”

在村子的中心,他们果然找到了这村子的祠堂。这会是深夜,祠堂关着门,没有许多人。

沃兹华斯毫不犹豫地隐去身形,带着卓映秋落进祠堂落锁的院墙后面,一边和小徒弟叮嘱:“我不知道修真者怎么看祠堂,但之前我了解过,凡人对祠堂很看重。他们在这里祭祀祖先,像我们这样的外人不经过允许闯进来,既不尊敬也不礼貌,要是凡人,被抓住了会挨打。”

他边说,边带着卓映秋落进祠堂院子,行为和话语让卓映秋一阵无语,感到师父说话好像在放屁。

“咳,所以我们半夜才悄悄摸进来,不要被发现。”沃兹华斯小声说,“只要不被发现,村民的感情就不会被伤害。进来这里小心一点,不要砸坏人家的东西。”

好的,卓映秋表示明白,并为沃兹华斯这种坦诚直白到离谱的言行感到好笑。

她被师父放下来,看着沃兹华斯走上堂屋台阶,无声切开木门上挂着的大锁,推门走进去。

祠堂里面怕火,没有点灯笼。沃兹华斯挥挥手,在空中点起一片没有火焰的光点,照亮了祠堂里的牌位。

卓映秋跟着师父迈进来,跟着打量祠堂内部的布置。

怎么说呢……

祠堂……就是普通的祠堂。

外面是一进的小院子,两边都是墙,没有偏房。进来唯一一间主屋,迎面是一片较空旷的,被立柱包围的空间。没有家具椅子。再往里,是香案和供桌,后面摆着装饰着红布对联香烛的摆着牌位的墙。

棠梨是个村子,就算祠堂采用了外面的灰瓦白墙,里面也还是村里祠堂的模样。左右没什么好看,有摆放族谱和牌位的柜子。家族历史上出过的名人,重要人物,和最近几年去世不久的老人的牌位在墙上有更突出的位置,头上挂着家门兴旺的牌匾,两边的贴着红纸对联。

沃兹华斯再如何不了解世俗情况,也没有缺德到去翻人家牌位。他草草看看祠堂里拱着的族谱,了解了一下这一族人三百年钱是本地富户,修了祠堂写族谱,如今半个村的人都和他家沾亲带故。

嗯,还了解了一下这里嫁过来的女人都叫xx氏,族谱上也没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