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告诉你的这些事,别放在心上,千万不要为此担忧,高高兴兴该干嘛干嘛。”
卓映秋:…………?
“因为我们也不知道灾难会是什么形式,还有多长时间嘛。”他摊摊手,“我们老大看到的东西是因果方面的,不方便投射到时间里。因果也不是特别准,会有各种可能性推迟改变。”
“况且我和塞西莉亚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我们有信心消灭面临的一切困难。我今天和你讲这些,是为了让你对我们来的目的有个大概的了解,不是让你一个小小的筑基孩子替我们操心这种事的。说句不好听的,秋儿,秋秋,你再多担心担心,不努力修炼,天灾没到,你就先寿元耗尽了。”
卓映秋的脸色立即严肃起来,再也不担忧了。
无论如何,小小的筑基,和寿元耗尽这两个词她是听得很明白的。师父说他和师伯有信心解决灾难,卓映秋便当机立断把师父和自己说的这些事抛到了脑后,取而代之的,是脑海中另一个极其重要的想法。
——师父觉得我太弱,我要努力修炼了。
“我明白了,师父。”她严肃地点头。
沃兹华斯:“嗯,明白就好。”
说实话,他觉得卓映秋可能不明白,或者明白了一些奇怪的,不太对劲的东西。
不过,唔,总之比起听说世界要完蛋这种一般人五雷轰顶生命意义都失去一半的坏消息,之后沉浸其中拔不出来,想法奇怪一点也还是好的,可以接受,还是不要戳穿了。
他其实有考虑过要不要问问卓映秋的过去,比如她在灵境宗有什么亲朋好友,有什么挂念牵连。又比如她父母调查至臻炉鼎的事情调查出了些什么,有没有给过她水属性修炼的方法提过建议,以及为什么去秘境,各种古老秘境里找的东西有没有给过他们什么灵感。
他直觉这可能和他以及塞西莉亚目前在做的,深入了解整个世界的法术结构修行方法变迁史有关。
除此之外,沃兹华斯也希望了解一些卓映秋自己的事。
比如父母去世以后,她作为至臻炉鼎的消息不胫而走,各种势力垂涎三尺,纷纷对灵境宗施压要求交出她。灵境宗扛了一段时间,扛不住,迫于压力把卓映秋交了出去。那之后,她被各种人抢夺转手,颠沛流离之际听说宗门毁灭的消息,一路上有没有受委屈,要不要找个方法宣泄怒火。
也想她和自己说一下奉天门的事情,沃兹华斯本人比较大大咧咧,他相信有些难过的事情说开了,有人分享,直视痛苦,反而能够真正走出来。
但卓映秋看起来还没准备好谈论这些事,特别是她早上问他的关于宗门破灭她很自责觉得自己应该为此一直痛苦的见鬼问题。沃兹华斯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是完全不能直视这些事。出于对徒弟心情的照顾和基本的尊重,做师父的决定不主动问起和她的过去有关的任何事。
如果卓映秋想同他说,那她会说的。在那之前,他最好还是装哑巴。
但现在,卓映秋还不想说。
她试图和师父找找话题,比如,环顾四周,仿佛对桌上的台灯和笔筒墨水瓶产生了兴趣。
“师父来的那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小徒弟看向他,眼巴巴的,“可以多和我说说吗?那里是个好地方吗?”
“我觉得挺好的。”沃兹华斯想了想,感到思念和温暖,笑了起来,“像我和塞西莉亚这样的大能,在我们的世界十分多。我们都是普通人,其他的人和我们一样。”
卓映秋望着他,看着师父说起自己的故乡时候眼中浮现的温情和喜爱,眼露向往。
……真好啊,由师父师伯这样的人组成的世界。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很好。
她张开口,又想问什么,但这时候,房门被人嘭地一下推开了。
棕色卷发的塞西莉亚女士,子悬仙尊,既不窈窕纤弱,也不克制温柔地撑开门,好像个男子一样大张旗鼓地站在那里盯着他们,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