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三千里(2 / 4)

定在了光弧之上,手中的剑明明只要挥下就能要了下方邪术师的性命,却无论如何无法前进一丝一毫。

他瞪大眼睛,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邪术师,不敢想象苏铭会在这时候阻拦自己。

“不可在这会杀了他。”苏铭从后面赶来阻止,,“我们目的是抓捕邪术师,问清他的来历告诉宗门,岂不比杀了他显得我们有能力,又能起到锻炼的作用?”

这话落到甄廉耳中,没叫他服气,反而让甄廉暗暗抱怨:他苏铭倒是锻炼了,只怕嘴上说着锻炼,心里想的是抢夺功劳。

苏铭修的是符道,和甄廉这样使用剑道的人相比,他不是一点半点擅长抓捕和控制别人。况且他身上带着祖父给的一大堆符咒,要是抓捕这邪修,少不得要多多仰赖他。这邪修难搞也不难搞,战斗中他们都出了力,更依仗剑修的速度和灵活把他控制在此地。

如今要是叫苏铭抓了,那抓捕的功劳可就全算他的,剑修即使之前在逼退他的时候出了力,也不如他的法术关键。

要是这样,岂不是他把自己的功劳都抢走了?

甄廉因为这个考虑,决定不留活口直接杀了对方。可惜还是被苏铭阻止一步,这家伙这次成功,自己回去恐怕就要被他诋毁成不识大体冲动莽撞的人了。

被法术束缚着,甄廉很不甘心。

但不甘心也没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苏铭换了另一张束缚咒,就要对着趴在地上的那邪术师祭出。

苏铭……和甄廉的心情相反,他这会沾沾自喜,感到胜券在握,整个人都非常愉快。

完全不能说甄廉对他的判断是错的,因为摸着自己的良心,苏铭心里真的就是那么想的。但他比较正大光明,他认为自己的这种行为是为了留活口,好查清对方背后可能的邪恶势力,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因为相信,所以他理直气壮,祭出符咒的时候都信心满满。

符咒从他手中飘出来,字迹从纸上的墨迹中浮现出来,化为凌空漂浮的金色符咒,落入了地上的邪术师身上。

邪术师背部的衣袍承载了那道符咒,塌了下去。

塌的完全,根本不是里面包裹着一位修士的躯体。

那地上努力爬起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被击败的邪术师,而压根是他用来替身,使用法术指挥着动起来的一件衣服!

而这衣服,被金色的封印符按上,不知道激活了什么设置,衣服连带着上面的封印符金光大亮,从地上反射过来,放大了无数倍,照射在了天上这些追击而来的宗门弟子身上。

封印符生效了。

金色的光芒扩散开来,照射在每一个距离邪术师衣服不远的人,天上的自己原本的主人苏铭,刚刚被苏铭定住,还未解除定身的甄廉,以及另外七位冲的没那么快,但也足够赶过来的太一宗修士身上。

太一宗的一队十几个年轻弟子,除了带着卓映秋和其他修为不高弟子来的慢一步的慕言,其他能打的,修为筑基中上的,几乎全都在那片天空中悬浮着,身上泛着淡金色的封印光芒。

那些弟子们好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按住,原本活动自如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光,停留在空中原本的位置,动也动不了了。

卓映秋没见过这场景,挺吃惊。

她想想就明白了,这里是那邪派修士的老窝。恐怕那人发现不敌,拼着重伤,半真半假地逃回这里,激活这一片反击法阵,把敌人扔给自己的符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慕言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但他顾不上了,因为这会他们跟着的后半部分队伍里,那些修为偏低的弟子历练的不够,见到这种场景人人都慌了。

“别慌!”慕言沉声喝道,“是封印术,他们不会有事的!”

那些弟子们闻言,冷静了不少。连同被封印在金光里动弹不得,只有脸和嘴还能动作的弟子们也有许多大松一口气。

“如果我没有料错,这是一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