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没人要的东西们,我和你们可不一样,就算怎么,我也是有娘亲的!那小子死了就是活该,谁叫他与我作对!”
“死了活该。”
阿宝不是。
桃夭停下了脚步。
……
模糊的景象渐渐清晰。
是谁在喘息。
是自己。
脸上温热的是什么。
是血。
桃夭动了动手,满是黏腻。
坐在满是鲜血的阿秋身上,桃夭抬头对上房梁上的黑眸。
“啪啪啪。”房梁上坐着的黑衣人拍着手。
“恭喜你。桃夭,我名为严竹。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师。”
“……严竹。”
“没必要担心。有的人,活着本就没什么意义。”严竹跳了房梁,晃了晃钥匙,走向门。
就在他路过桃夭之时。
“啪!”
严竹紧紧抓住桃夭的腕。
那双满是鲜血的手握着刀割破了黑衣一角。
严竹手中轻轻一用力,“啪嗒。”一声刀掉在地上。
他瞧着桃夭,“有意思,想杀我?你还不够格。”
严竹提起桃夭粗暴地踹开了门。
三更半夜,好在月光明亮。
屋外便是小小的湖与一片丛林。
“哗啦。”
严竹将桃夭甩进了湖里,反手一抬,将屋门的烛台撞翻。
熊熊大火攀上屋子。
血液渲染于湖中越来越淡,最终被湖水洗干净。
桃夭的眼里印着火光,还有站在火前的那个高大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