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
翌日,赵雨三人与薛以出了门在都林城游玩,上官涟以祭奠父亲为名没有跟着去而是独自离开。
了尘独自一人出了城,前往慈安寺拜访静安大师。
从慈安寺出来时,正是艳阳高照,无人的小道上树影斑驳的撒在他的脸上。
林中静谧,清分徐过,吹散秋日的燥热。
一只麻雀落在树稍,摆着头梳理着羽翼,刚要叽喳几声,便被几道身影惊飞。
几个土匪打扮的大汉从树后蹿出,手握刀枪棍棒,一脸凶恶带着奸笑,脸上写满了来者不善,向了尘缓缓靠近。
“打劫,将身上值钱的都交出来。”
了尘见此,面色一沉,乖顺的将手伸入袖中,作势要掏银两。
树冠高处,隐藏许久的上官涟,看着几个土匪的眼神如看死人般冰冷。
只是不待她出手,底下的了尘估算着距离,屏住呼吸,从怀中掏出药粉洒向土匪。
土匪们被药粉糊住了眼鼻,辛辣的感觉让他们吃痛不以。
未着道的漏网之鱼持刀向了尘杀来,却被了尘一击击倒,下了同样的药。
几息过后,所有的土匪统统丧命。
“阿弥陀佛。”了尘叹息的摇了摇头,从他们怀中摸出所有钱财。
说来虚伪,比起拿刀剑杀人沾的满手血,他更喜欢用毒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方式,至今手染鲜血也只那一回罢。
藏在树冠的上官涟先是震惊后麻木的看着他利落的处理好尸体,不留一丝痕迹。
惊讶嘛,有点,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便知他不是什么正紧和尚,下手还真是干脆,毁尸灭迹做的干净利落。
未曾习武的了尘并不知道,树冠上还藏着人,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
某处僻静娴雅的宅子,外表低调,院内满是温馨别致,低调奢靡。
书房内,男子拱手弯腰道:“师父,收到消息李无远死了。”
坐在书案前的中年男人正值壮年面容亲和,只是在听到男子的消息时眉心微皱,原先的平易近人化作不怒自威。
“怎么死的?何人所为?”
“被枭首而死,尚不,不知是何人所谓。”男子心惊胆颤道。
男人停下手中的笔,桌案上的宣纸写着上一个静字,笔锋刚劲有力,暗带戾气,不似其人般平易近人。
一滴墨落于纸面,晕染了静字,毁了整张纸。
“啧,可惜了我这上好的宣纸,这歙州的徽墨。”男人语气带上几分不耐。
男子脸色骤变,头低的更下了。
“罢了罢了,毁了便毁了吧,拿去处理干净吧。”男人伸手揉了揉有些酸的眉心,抬眼飘了眼一旁的男子,“接下来的事若再有差错就莫怪为师手下不留情了。”
“是!”男子应声跪俯。
男人撇了眼他,道:“还跪着作甚,还不快起来将这纸烧了。”
“爹,忙完了嘛,来陪卓儿玩——”
房门猛然被推开,一个四五岁的稚童推门而入。
男子早在听到声响时便站了起来,男人也是温和可亲的站了起来,将稚童抱入怀中。
“爹忙玩了,这就陪我们卓儿玩。”男人轻哄着怀中的孩子,走出书房前朝男子使了个眼色,便抱着孩子出去了。
男子心领神会,将纸处理干净,出了书房。
都灵城内。
了尘独身一人与人群擦肩而过。
“相公——”
熟悉的声音于身后传来,了尘一顿,回首看去,那人于人海中,垫着脚,满脸欣喜的朝他挥舞着手。
“相公——我在这——”
人群中的少女一袭鹅黄衣裙,娇俏灵动,仿若他们从未分离。
“小花...”了尘失神片刻,缓缓转身,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