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亮。
赵凡并没有因为东方润的结论就松懈下来。
他对了尘的话半信半疑,不然就这么巧,刚好他被绑,刚好就遇见来来救人的他们,这段时间蓄意接近他们的人可不少,都是冲着十三年前宋家灭门案来的。
东方润:“左右现在没线索,先跟着他,就不信他一个没有武功的和尚还能翻出花来。”
赵凡知道东方润说的有道理,于是也不在多说什么,端着茶一饮而尽,下一秒脸色变得扭曲。
艹,都放那么久了,这么还这么烫。
第二日一早,了尘赵凡几人向黄老爷辞行,启程前往都灵城。
几人行至城门,尚未出城便听到了一则异闻,那日他们擒获的土匪在狱中被人凌迟而死,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少,诡异的是,当晚没有一个人听见狱传来声响。
赵凡几人虽好奇,但想着那些土匪罪大恶极,死便死了于是便不在关注。
了尘却是笑了。
平城魔教分坛。
上官涟坐在上位合眼假寐,听着下头手下禀报的消息。
“教主,从城梨府传来消息,赵凡一行人以经出城,朝都灵城去了。”教众跪在下首眼眸微收,眼睫遮住了眼中的紧张于害怕,因为某些谣言,特意模糊掉了与赵凡一伙同行的还有一个和尚。
听说有个和尚惹的教主很不快,这几日教主比以往更加暴虐,以有几个教众被教主杀了,众人近日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触了教主的霉头。
闻言上官涟睁开了眼,眼中神色不明,半晌没有说话。
底下教众冷汗直流,就在心脏都快跳出了的时候,上首的人终于开口了。
“退下吧。”
底下的教众得了令,立马起身有条不紊的退了出了。
毕竟上一个因为太紧张乱了分寸的坟头草都有三米高了。
待人全部退下后,上官涟慵懒的倚靠在扶手上,红唇轻启。
“左一。”
刹那间一个身影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上官涟身后。
感受到身后熟悉的气息,上官涟眼波微转,吩咐道:“本座要出去一趟,教内你先看着,本座还活着的消息别急着传回去,让那群老东西先蹦跶蹦跶。”
“是。”左一领命后,便又隐匿于黑暗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
城梨府离都灵城有些距离。
碍于了尘是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赵凡几人放慢了些许速度,用了半个月才赶到都灵城。
都灵城依山傍水,气候宜人,簇锦团花,又因是经商必经之道,民风开发,有小京城之称。
秋日的暖阳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横出的飞檐,高高飘荡的商铺招牌旗号,粼粼而来的车马,川流不息的行人。
不远处的河面倒映着对岸斑斓的彩灯,在风的带动下,居然泛起了鱼鳞般的涟漪,一片接着一片,调皮地闪动着。
街边的叫卖声不觉于耳,小贩热情的招呼着来往的行人。
了尘与薛以对此习以为常,出身京城东方润感叹着都灵城与京都比肩的繁华。
而从未来过如此繁华之地的赵凡赵雨两人仿佛一个土包子,对什么都感到新奇。
一路上这看看,那摸摸的,不出半条街,赵雨就抑制不住的掏空了小半的荷包。
赵凡看的头皮发麻,立马控制住了她掏钱的手,省的到时候两人连回盟主府的银子都没了。
了尘一行人由西门入城,向东城的薛家去。
途径花街却被绊住了脚。
花街一条都是秦楼楚馆,本朝没有宵禁,花街夜里灯火通明,白日里倒是冷清,只有小贩两三。
花街最豪华的的春眠楼上,一位红衣女子撩起帘纱凭栏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