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选了另一个。
“二两金丝蜜枣。”
“好勒,你收好,好吃再来。”掌柜利索的用油纸包好递给了他。
了尘接过放入怀中,将铜钱递给了掌柜。
出了店门,了尘从怀中掏出油纸,从里面拿出一颗蜜枣塞入口中。
只是嚼了两下便忍不住咽了下去。
甜,很甜,甜到发腻,与记忆中的味道一样,却又好像不太一样...
“蜜饯,卖蜜饯呐~”
集市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个头梳绾髻男孩抓着母亲的手从小小巷往集市走去。
男孩脸上带着几分急切眉毛都竖了起来,稚嫩的声音从口中穿出:“阿娘快点,阿娘快点,卖蜜饯的就要走了。”
男孩的母亲只是宠溺的看着男孩,声音温柔带着包容。
“不会的,卖蜜饯的不会走的,你叫一下他他就会停住的。”
“真的吗?”男孩仰着头看着母亲,满是好奇。
母亲浅笑的抱起男孩,“真的,你要不要叫一下他。”
男孩好奇的叫了声卖蜜饯的行商,行商果不其然停住了脚步。
母亲抱着男孩走到行商那买了男孩最喜欢的蜜饯。
而角落的小乞丐都看在眼里,看着男孩没拿稳蜜饯掉在地上滚了一圈沙石。
看着男孩想去捡地上不能吃的蜜饯被母亲温柔的制止,看着母亲宠爱的答应男孩下次再买。
看着母亲抱着男孩远去才从角落出来捡起地上那颗裹满沙石的蜜饯放入口中...
上官涟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落日余晖从窗映进,照亮着昏暗的小屋。
屋内桌椅影子被余晖拉长,无端生出几分落寞寂寥。
原来躺在床上不能动,睡不着又不能练武是这样的难熬。
傍晚了尘才背着背篓满载而归。
木门的吱呀声打破寂寥。
上官涟扭过头看过去,眼中生出几分期盼。
“我...”对上她的眼,了尘愣了一下,弯下眉眼朝她无声笑了笑。“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上官涟也朝他笑了笑,笑容天真灿烂,挥去阴霾。
窗外树杈落下两只麻雀,叽叽喳喳,不惧生人。
寥寥炊烟从小屋升起,随风飘散。
了尘坐在床沿,将上官涟扶起靠在床头,然后起身去端桌上的青菜肉糜粥。
背对着的上官涟摸了摸伤处,清澈的眼睛闪过一抹晦暗,在了尘转过身时又消失不见。
了尘端着粥坐在床边,舀起一勺轻轻吹冷才喂到她嘴边。
“来,啊~”
面对着他哄小孩一样的口气,上官涟脸上浮现出一团霞红。
“了尘,你不要像哄小孩一样哄我,我已经是大人了。”
“要叫相公。”了尘放下勺子,屈指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是谁喝药都要哄来着。”
上官涟笑脸一僵,底下的手渐渐攥紧,须臾又装作娇羞的扑进他怀里。
了尘手疾眼快的将粥举起以免被她撞倒。
“可是,可是那个药真的好苦嘛,人,人家这不是怕苦嘛。”说着委委屈屈的抬头看着他。
了尘浅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乖,只有乖乖喝药伤才会好。”
上官涟乖巧的点了点头松开了抱住他的手。
都灵城,某处宅院。
“魔教教主真的死了?”金冠紫袍面蓄长须的男人狐疑的看向面前的男子。
男子弓着腰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是的,在下亲眼所见。”
“那又如何,与我何干。”男人甩了甩衣袖背过身不在看他。
“我们大人已经有宋家人的线索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