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呀,太后认了这谢家二小姐做了义女,你们等着吧,这和亲的圣旨呀,我估摸着也快了。”
谢蔷在小厮的指引下到了最高层的包厢,谢蔷先行一礼,“不知二殿下召谢蔷前来,所谓何事?”
叶离瑾听不得这些区区绕绕的话,冷冷地打断了:“本王怎么觉得是谢二姑娘要见本王呢?”
谢蔷见他开门见山,看了看桌上的珍馐微微一笑,“紫驼之峰出翠釜,水精之盘行素鳞,丞相可是为您下了血本了。”
叶离瑾也丝毫不客气:“我想谢二姑娘废了那么多的心思给本王下套,又是说书,又是偶遇,又是太后娘娘,不是要过来给本王说这些废话吧?又或者是对本王芳心暗许?”
双双底牌已经撕扯地差不多了,谢蔷平静地开口:“小女确对二皇子殿下有意,也希望自此大缙与羌国能够永结秦晋之好,再无战乱。”
见叶离瑾面含讥笑,谢蔷又平静开口:“实不瞒二皇子殿下,小女已修书一封,劝兄长回朝后卸甲归田,不问军务,今年羌国严冬天灾人祸,元气大伤,此时如若两国和亲,无论对于殿下本身还是羌国,都是利大于弊,鄙陋之见,还望殿下海涵。谢蔷告辞。”
叶离瑾听着她字字珠玑的论谈,怒极反笑,挥手放人,在门外焦急等待的清枝赶忙扶住自家小姐,两人登上马车离去。
叶离瑾盯着离去的身影,内心一阵轻叹,果然是不记得了吗?只要是你,无论是何目的,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