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生。”
孟夫子疑惑地再问道,却已接过试卷看了起来:“答好了?”
“是。”她答得自信肯定。
开玩笑,这样简单的题,给个初中生都会做,更不要提她一个主修自然地理的硕士了,高深的语言不见得合适,反倒有些张扬了,故而她言辞上尽可能收敛朴素。
孟夫子仔细看了又看,方才还紧皱着眉头,现下却已舒展,眸子发亮,嘴角不自主地高扬。
“虽为女子,却有这样长远的见识,实在可贵可叹。”
台下学子自然也瞧见了,不由得小声议论着。
“她这样快就写完了?我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温习的全是四书五经,半点用不上。”
“是了是了,我也是。看孟夫子那样子,应该是答得还不错呢。”
“总不能是孟夫子泄题了吧,为何她答得这样快……”
还未等那人说完,只听孟夫子一声训斥,“肃静!”
却见一人猛地站起,搔着头回道:“学生在此,夫子唤我何事?”
众人反应过来,顿时哄笑一团。
这位名叫“肃静”的肃敬此刻成了“众矢之的”,只见他愣愣地拱手答道,“学生肃敬,山西临汾人。”
孟夫子不由得也发出一两声笑,这才知道弄出了笑话,“学生请坐,并非是唤你。”
又见他再次愣愣地坐回了去,众人一致沉默憋着笑,却在三秒后再次集体放声大笑。
“肃兄见谅,并非是在笑你,噗哈哈哈哈哈……”
苏昀禾心中默道:怎都笑点这样低,哪里好笑了?
自己却也极力地忍俊不禁着,尽力隐匿着笑意。
过了一会儿,一场闹剧终于翻篇过去。
待众人将试卷交上后,孟夫子点评了几个写的好的举措,这开学的第一堂课也便结束了。
下一堂是算术,陆夫子的课。
课间却是很长,过了晌午吃过午饭才到第二节。
上节课上完,苏昀禾就被孟夫子叫了过去,又问了她几个类似的问题,同她探讨了许久才好不容易将放她回来。
还没到午饭的时间,她转至前院一入门时见到的假山处,又见几只白鹤独立于湖边石柱上。
这湖里的水是自京外引过来的活水,常有几尾锦鲤在池内,溪水清澈见底似乎看得清池底有几块石头,夏日睡莲一一绽放,且都是并蒂莲十分罕见。
正当她看得入迷时,大门忽然被从外撞开,猛地冲进来一男子,身形颀长,目若朗星。
苏昀禾见他面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是谁,只见他一身青灰色裳衣看不出新旧,行色匆匆。
苏昀禾拦住他:“你怎来得这样迟,还这般莽莽撞撞地就跑了进来?”
“我寻人,姑娘还请让开些,”萧文烨说得急,待看清了女子的容貌,又停下了脚步,凑近了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方才这样急,现下却又不急了,苏昀禾狐疑地看着他,却还是将名字告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