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就是气不过,这人不过是陛下竖起的挡箭牌,一颗棋子也这么嚣张。”
夷光点了点头,唤了一声春贵嫔:“琉璃。”
春贵嫔身体颤动了一下。
大概已经许久没有人叫她这个名字了。
跟随的宫人搬了张椅子,寸寸擦干净,夷光坐下。
“翡翠没来,你知道的,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为人最是善良。
就如同当初我待你比待她更亲近,她也从来不在乎。”
春贵嫔抬起头,哑声讽刺,“你说这些做什么?企图和我回忆什么年少时候的感情吗?还是那句话,她只是个下贱的宫婢,不配。”
夷光眼神依旧是淡淡的,“并不是,陛下让我来送你一程,我想着,总是要说点什么。可我与你之间,也只有在司舞坊那段时光能说说了。”
听到这话,春贵嫔惊恐了起来,“怎么会,陛下怎么会这么无情,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春贵嫔上前拉住夷光的衣裙,“夷光,你救救我!我们不是好姐妹吗?你救救我!”
夷光眉头一颦,王禄就已经把春贵嫔拖开。
夷光站起身,声音平静又无情:“琉璃,李常人,王常在,沈才女,刘嫔,丽姬,是不是也曾如你这般求你放过她们,以及她们肚子里的孩子?”
春贵嫔瞳孔一缩。
夷光突然浅笑道:“你做了什么,陛下都知道。你说的没错,陛下是无情之人。不在意那些未出生的子嗣,也不在意那些妃嫔的生死。
可琉璃,这也不是你残害她们的理由。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早该知道的。”
夷光转身,红唇轻启,“不要让她太痛苦。”
“好的,姐姐。”王禄乖巧回答。
却在夷光走后,一甩拂尘,盯着春贵嫔道:“上贴加官刑,送娘娘上路。”
贴加官!!!
春贵嫔拼命摇头,“不,不……”
然而,已经有太监上前,只见那太监开始在嘴里含上一口水,然后拿起专用的一种皮纸,把水喷在上面。
这时候纸就会变潮变软,然后把纸盖在春贵嫔的脸上。
然后再隔段时间再往上叠加,盖了五张纸之后,受刑人就会因为呼吸不到空气而被活活闷死了。
王禄冷哼:“姐姐仁慈,咱家可不是仁慈之人。”
他又威胁在场的人,“把她吊起来,姐姐问起,就说是吊死的,明白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