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公子面子到大,连七年光阴在你嘴里倒也变得平平无奇了。别忘了,当时是你毁约在先。”池翾转头盯住他,目光中似有一缕晦暗,转身坐回位置上,便一言不发
“好了,好了,我错了,当年我并非有意独自离去,当时你我都还年幼,这能否留在这并不能看个人意愿。再说了,如今我已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你也不必再忧虑我了,不是?”祁渊俯下身,蹲在池翾面前,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池翾,好似一条求人原谅的小狗狗
池翾被这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的终归是心痒痒的,只好抬起手掩住口鼻处,假装咳嗽两下,将脸也转向一边不看他,说到:“罢了罢了,我又没说要怪你的意思,当年你我都没有选择权利,你被祁将军带去西北也是人之常情,哪家父母不想将孩子带在身边,更何况我父王当时对祁家亦是虎视眈眈,我若为这件事来怨你,那便是我的不对了。”
“我就知道公主为人最明辨是非了,最最最最最好了。”祁渊“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少年的眉目在光的刻画下更加深邃,一双杏眼是清澈的、未染俗世的,眼角满含笑意。若是将他此刻的样子放到长安最热闹的街上,不知又要引来多少长安待嫁姑娘的倾慕,池翾看着他,若有所思
“对了,你来找我要说什么,说了这么久,可是一个重点都没提到。”池翾看着面前呆呆木木的人慢悠悠说道
这时祁渊才一拍手一跺脚,说道:“对哦,说了这么久,差点将最重要的事情忘了,如今,本公子已经成为了你第二个师傅,负责你的骑马学业,现在就是要来与你商讨一下学习日的时间。”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你安排就好,如今你也在皇塾上学,课程安排你也都知道,我除了在皇塾,便在自己寝宫中学习礼仪女工,不过这些不重要,你安排好时间便可,若我有事来不了,会让别人来告知与你的。”池翾思索着说道:“你可还有些别的要求?届时我们骑马便是到禁军演武场上去练,可好?”
“好!挺好的,你这一下子都给我安排好了,我都不用动脑思考了,还是公主您最给力。”祁渊憨憨笑着,送了一个大拇指给池翾。池翾一手支着脑袋一脸无奈但又带着些许宠溺的表情看着自己身前的人:“既然你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那你便接着去打猎吧,别来打扰我看书。”说着便作势要赶走祁渊
祁渊一蹦一跳,转过身,对着池翾说:“公主!明日!演武场见哦!”
角落中一个身形较胖的人在祁渊走后,也慢慢地在黑暗的庇护下离开了看台
池翾微笑目送走祁渊后,看向身后几米远靠近出口的暗处,随着头转回来低下去,脸上的笑也渐渐淡了下来,自言自语到:“果然不能来这种地方,杂虫真多,没一个省心的。”说完后,便抬头吩咐琳儿:“琳儿,刚刚身后的人去找出来,母后的人体量小,所以肯定不是,先去王家那里看,仔细看王权的腰带是不是羊脂玉的,刚刚的人身上腰带可真扎眼,蠢货一个。”
琳儿听到池翾的吩咐后,便麻利的去办
夜晚,池翾回到凌晟宫,琳儿也跟着她进来了。
池翾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茶,一边喝,一边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琳儿走近一步,靠着池翾说道:“回公主,奴婢在出口哪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并没有人带着羊脂玉的腰带,奴婢尤其仔细看了王家人,王首辅并未带羊脂玉腰带,王家其他人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啊,公主。”
“哼,看来那个人不是蠢货,还懂得暴露自己最大的特征,也是最好改变的特征,也成功的让我忘了去仔细瞧他的那张脸。没事,来日方长,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马脚。今日你辛苦了,早点去休息吧。”
王府书房的密室中,传来了王权与一位男子的交谈声
“今日你差点就被那个池翾给发现了,你确定她没看见你吗?”王权双眼带着一抹狠厉,抬头看着对面的人
“放心王首辅,她看不见的,她能看见的只有这套让人难以忘